孟潛心中偷笑,兩隻手捏著她的耳垂揉,嘴上還在喋喋不休。
「老婆昨晚對著我晃你的小屁股的時候,那眼神就像是想要榨乾我一樣,嘖嘖, 我看著都膽寒。」
金挽秋臉更紅了,扯著他的臉大聲地反駁他, 「你不要胡說,你的眼神才嚇人呢,就像是要吃小孩的壞惡魔一樣!」
「老婆說錯了,我不喜歡吃小孩,我只喜歡吃老婆。」孟潛樂在其中地任由她拉扯他的臉皮。
金挽秋現在沒什麼力氣,扯了兩下就放下手。
孟潛捉住她肌膚細嫩的手揉了揉。
以前他對貓貓狗狗的都不感興趣,現在倒是很能體會養貓的快樂。
論壇群里那些傢伙別的不說,給人起外號倒是很在行。
比如秋貓貓這個稱呼就很不錯,他的老婆就是一隻漂漂亮亮的快樂小貓。
「老婆現在起床嗎,我幫你穿衣服唄。」他說著,手已經在貓貓老婆身上摸了一圈。
金挽秋:「唔!」
她的眼神瞬間兇惡,隨後就是一巴掌拍在男人的手背上,「你在摸哪裡,不許亂摸!」
孟潛正色道:「老婆,話不能這麼說,我現在是在摸咱們家貓貓的屁股,貓貓屁股有什麼不能摸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繼續摸著貓貓屁股。
金挽秋被孟潛不要臉的程度氣得站起來一腳踹在他的胸膛,「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真的很像一隻被鏟屎官寵愛而作威作福的小貓咪。
孟潛揉了下被腳踩過的胸膛,一點沒感覺到痛。
殺傷力這點也很像會喵嗚叫的小貓咪。
他瞥了眼衣帽間的方向,直接在床上橫著躺下,「衣帽間又不是沒有門,我不出去。」
金挽秋伸腳踩在他的胸口,狠狠地瞪向不老實的男人,「你衣帽間的門是透明的玻璃門!」
孟潛紋絲不動,挑釁般挑著眉,還勾著一邊嘴角放蕩肆意地笑,「老婆用點力啊,捨不得踩我是不是,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你!」金挽秋收回腳,氣勢洶洶地走到他身邊,邁開一條腿用力踩下去。
孟潛喉結滾動著舔了下唇,五指張開抓著少女的腳踝往上摸,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裙擺下。
「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最後穿的什麼內衣?大早上的給我看這種好東西,老婆你可真寵我。」
那飢餓野獸般灼熱的目光如有實質,金挽秋頓時警惕起來,她抬腿扯了幾下,但沒能扯開男人滾燙的手掌。
她鼓起臉頰握了握拳頭,總覺得此時手裡缺一根趁手的武器,比如說她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大鐵鏈。
孟潛看到她的小動作,不由地咧著嘴角壞笑起來:「老婆還愣著幹嘛,快用你的大鐵鏈子蹂|躪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