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嘰甘露]:炫耀怪真可惡啊,信女願用狂人的老婆緣換神父升職加薪報復回去
[天子笑]:放心,能對付狂哥的還有琴哥呢,教會信徒差不多也該發現某帝國上將和他們敬愛的紅衣主教搶老婆的事情了
[白骨換黃金]:嘻嘻,你可真壞啊
[天子笑]:陳述事實而已啦
圈套
因為第二天要和金挽秋去光輝宮殿參觀, 孟潛老老實實地抱著很好摸的老婆睡了一個安穩覺。
次日一早,他硬是頂著金挽秋逐漸露出殺氣的眼神給她刷牙洗臉,還抱著她走進衣帽間裡想給她換衣服。
金挽秋:「……」
被鏟屎官擺弄的貓貓大概就是這樣生無可戀又略帶殺氣的表情吧。
孟潛想抱著她先把衣服脫了, 她眼神一變, 戰神附體地和他的手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搏鬥。
怕弄傷她束手束腳的孟潛只好先把人放下。
兩腳剛落地的少女立馬拍開男人長在她腰上的手,把他往外推, 「走開走開, 我要自己換衣服!」
「我昨晚什麼甜頭都沒嘗到,老婆總得讓我解解饞吧。」孟潛抓著她的手握住, 彎腰去親她的臉。
也不管具體親到了哪就是一通胡亂猛親,多親一口就是賺到。
金挽秋努力彎腰往後傾,還是被親到了好幾口, 她不滿道:「我剛洗的臉!」
「多大點事,待會我再給你擦乾淨。」孟潛調笑著親了口她的嘴, 「咱們家貓貓真愛乾淨。」
金挽秋裝作沒聽見,掙開男人沒怎麼用力握緊的手, 雙手按上男人胸肌健碩的胸膛, 使勁全身力氣把他往外推。
看她這麼費力, 孟潛忍不住樂道:「唉,都怪我昨晚沒餵飽老婆,害得老婆餓得都使不上勁了。」
金挽秋:「……」
想刀人的眼神在此刻無比清晰。
孟潛看貓貓老婆要被自己惹急了,才摸了把她的手主動往後退去。
他舉著雙手像是在發誓,「好了好了我不鬧你了,你換衣服吧秋,我也去洗漱了。」
「哼!!」惱羞成怒的金挽秋氣鼓鼓地轉過了身拿屁股對著他。
看得孟潛沒忍住, 悄悄往回走了一步拍了下肉又多又軟的貓貓屁股,然後火速撤離案發現場。
「孟潛——!」
貓貓老婆惱怒的喵嗷聲追著他屁股後面咬。
把自己關在盥洗室里的孟潛靠著牆壁大笑, 英俊而野性性感的臉龐上洋溢著心滿意足的喜悅。
此時此刻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這樣的幸福和快樂只是短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