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故鄉丹桂的江河上,距離九嬰門只有二十里。殺他的人只是個不入流的殺手。」
「那人斬下他的頭顱,將他的身體拋入江中,他死無全屍。」
一句接著一句,語調相同,沒有情感遞進,也沒有敷衍敘事。
段烏蛾看著少女囁喏著不敢吱聲的模樣,微皺眉,喑啞的嗓音再次從喉間吐出,「不問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嗎,夫人。」
金挽秋瞅了瞅他拎著的鋒利長刀,剛想悄悄往後退一步,就被刀背抵住了小腿。
她頓時心中一涼,哭喪著臉,咬著下唇內側的肉有點害怕地問道:「難道說兇手是我?」
段烏蛾:「……」
怪不得瑟瑟發抖害怕得厲害,還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發現她弄壞了門的事,原來是把自己代入殺人兇手了。
「和你那死鬼師父以及新情夫有關。」
他將長刀收回刀鞘,「只要他們現在和你沒什麼關係,我就不會遷怒你。」
那確實是沒關係。
金挽秋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瞄了眼男人的神色,猶猶豫豫地問道:「我的新情夫是誰呀?」
段烏蛾看一眼她,「金香樓主,司極雲。」
「原來是他啊。」
雖然很討厭《江湖報》亂編亂造花邊新聞,但它突然不造作了,金挽秋竟然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她撇了下嘴角,「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我居然還沒有別的情夫嗎,太讓人失望了!」
「覺得《江湖報》不夠刺激,我屋裡倒是有本你那個新情夫送來的春宮圖冊,據說內容相當寫實。」
段烏蛾用拇指頂起刀柄,反射著凜凜寒光的刀面錚亮如鏡,「要看看嗎,夫人。」
鏟屎官段某
秋畫畫瞅著刀鋒閃過的寒光, 在腦子裡思考了半天。
金香樓主給段烏蛾送了本內容寫實的春宮圖冊,為什麼,想不通, 但好奇。
「想看想看!」
就算不好奇, 衝著段烏蛾出鞘的長刀她也會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跟上。」
段烏蛾當真帶著她從正屋裡的密道離開刑堂,來到小溪邊的木屋小院門前。
「哇, 段大哥建屋子建得好快。」秋畫畫努力回憶了一下塞北的那座小木屋, 感覺這邊這屋子更精緻些。
而且這小木屋還有間閣樓。
小姑娘進了木屋就跟進自己家門一樣,毫不客氣地亂逛。
看到從閣樓放下的木梯時, 她撅著屁股就要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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