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嗅覺這麼敏感?
或者只是對這種氣味敏感?
「所以夫人為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他冷靜地看著長相精緻嬌俏的少女。
「總之我就是知道,快把它們扔掉!」秋畫畫睜著漂亮的眼睛瞪著他,理直氣壯地嬌聲使喚他。
神態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裡使喚鏟屎官的貓咪。
「明天就扔。」段烏蛾像是每一個被妻子要求丟掉私藏的妻子私物的丈夫一樣,給出了明天一定的回答。
秋畫畫還不太明白男人在這種方面無師自通的天賦,她想了想,覺得這種荒郊野外確實不好丟垃圾。
「下次我要是再翻到這種東西,我就——」她陡然一頓。
等等,她打不過段烏蛾。
少女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就怎樣。」眉毛烏黑眼窩很深的段烏蛾看著她,大手抓著刀柄抬了下。
秋畫畫瞅了瞅肌肉壯碩的深膚男人,噘起嘴說道:「我就再扔一遍。」
「哼,段大哥嘴上說著要和我師父一樣寵我,私底下卻幹這種事情,還不許我阻止!」
「是死鬼師父。」段烏蛾糾正道。
他抬眼看著離得很近的少女,「我現在是作為夫人的相公疼愛你。」
秋畫畫已經對夫人老婆這種稱呼免疫了,她完全能夠自動無視它們。
——但不包括發脾氣的時候。
大發脾氣的貓貓衝著鏟屎官段某喵嗷叫。
段某站起身。
貓貓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瞬間蒙上霧氣的大眼睛裡寫著「你竟然要打貓貓?!」。
段某:「……」
「拳宗前段時間送來一壇酒,我去拿給夫人。」
貓貓豎起來的大尾巴垂下去。
她滿意地收下了段某討好的禮物,開心地晃起了尾巴。
段某試探著摸了摸貓貓的腦袋,貓貓瞅了他一眼,沒有撓他。
「雪梨近日無精打采,夫人要去看看它嗎。」
「完了!」秋畫畫突然驚呼一聲,「我把奇奇給忘了!」
段烏蛾眉頭微壓,「奇奇是誰。」
秋畫畫斟酌道:「我親生的小貓咪?」
「那把雪梨扔了吧。」段烏蛾冷靜道,「你死鬼師父養的臭貓休想再吃刑堂的貓糧。」
秋畫畫:「……」
不到一分鐘前不還在關心雪梨的嗎。
真是善變的男人。
「貓主人行為切勿遷怒貓咪。」
段烏蛾看了她一眼又移開目光,「也對。」
[私聊][撫琴琴]:路王府今夜舉辦宴會宴請在破雲之戰中表現優秀的玩家,秋老師要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