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是個看上去十分親和的魔族女子,她也穿著黑底紅紋的袍子,與魔使不同的是,她的袍子正中繡著似龍非龍的生物。
城主掃了眼白若霜,覺得她甚是眼生,問那姓徐的魔使:「徐啟,這位姑娘是?」
徐啟恭敬地行過禮:「稟城主,她在十方街上使用了靈力,還不肯說出她是誰。屬下見她儀表不凡,想到近日有仙門的人來城中拜訪,擔心她是和仙門走散的修士。」
城主盯著白若霜又看了會兒,仙門來訪的人她都見過,並沒有這位女修,但她的儀態打扮確實不似普通修士,難道是哪個世家偷跑到城中遊玩的小姐?
她揮退兩位魔使,將白若霜帶到茶室坐下,溫聲問道:「敢問姑娘姓名?」
白若霜覺得這城裡的一切都有些奇怪,她從未聽過修仙界哪裡有這樣一座住著魔族的城,難道她進了什麼秘境?
謹慎起見,她說了個假名:「白雙霜。我確實不知曉城中有不可擅用靈力的禁令,無意冒犯,請城主按律處罰我吧。」
城主笑著搖搖頭:「不知者不罪,這禁令才頒發不久,白姑娘誤犯而已,下次注意些就好。不知白姑娘師出何門?」
白若霜試探性地說道:「丹陽宗。」
城主神色未變,脊背卻挺直了些:「哦?近日正有丹陽宗的修士在城中,但我之前並未在丹陽宗的隊伍里見過姑娘。」
「他們不帶我出宗,我自己跟來的,請您千萬不要告訴他們我來了。」白若霜面不改色地胡謅。
城主呵呵一笑:「原來是這樣,白姑娘在城中玩得可盡興?我們南灣城有意思的地方很多,自己隨便逛逛未必能全都領略,你不介意的話,不若我派個人帶你好好玩玩。」
看來這城主還是防著她,白若霜假裝沒聽懂,神色不耐道:「不用了,我喜歡自由自在,就不麻煩城主了。」
說罷,白若霜起身又行一禮,「既然城主不怪罪我,那我就不多叨擾了。」
城主握住她的手,領著她走出茶室:「快到晚膳時間了,來都來了,白姑娘用過飯再走也不遲。」
這城主看似沒怎麼用力,但白若霜怎麼也抽不出手,只得被迫同她用了晚膳。席間,白若霜舉著筷子什麼都沒夾,城主見她這樣,對她態度反而愈發恭敬。畢竟在外這麼講究的,一般多是世家弟子,被教育過不可擅用外食。
待用罷晚膳,有魔使領著一位中年模樣的男修走了進來。白若霜早就料到,城主留她用晚膳是假,怕她冒充丹陽宗的人是真,定會安排丹陽宗的人來驗她。
男修穿著丹陽宗的長老服,但白若霜從未見過他,兩人視線相觸,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好在白若霜撥弄著腰間的身份玉玦,男修雖不認識她,還是沒當著城主的面戳破。
男修同城主互相寒暄過後,領著白若霜出了城主府,一直走到一處客棧的房間,男修才總算開口:「你師尊是誰?為何我人未見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