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關敬英也懶得糾正他,「我只想問你,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挺好的啊,挺會照顧人的。可能有女人喜歡他這種類型吧。」馬敬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關敬英:……
他沒說程東潔是喜歡男人的,他只問:「你覺得他就是普通的好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馬敬有些不耐煩了,「你是覺得他照顧了我一晚上,我就得跪下感謝他的大恩大德?」
關敬英頭更痛了。
「程東潔在我們基地很受歡迎,隊長想知道你對他什麼感覺。」一旁的女隊員解圍道。
「感覺?還行吧。」馬敬也說不上來具體的感覺,「過段時間我去請他吃頓飯吧,他……他叫什麼來著?」
馬敬從來不細究自己對男人的感覺,他和一些男性朋友在一起玩一個月他也不一定知道對方具體的名字,只要喊聲「餵」或者「兄弟」就行了。
只打一次照面就被他記住名字的很少,關敬英就是一個。
主要是關敬英對馬敬來說是個強勁的對手,而且他們名字里都有個敬字。
「程東潔。」現在關敬英確定馬敬對程東潔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所以程東潔那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在某些男性身上是會失效的,自己是一個,馬敬是一個。
這種吸引力是有什麼規律的嗎?
與腦子裝著事的關敬英不同,仇文他們此時正在加緊趕製小紅花。
在仇文的口述中,關敬英是個被忽悠傻了的孤獨小孩,只是一朵花都能把這小孩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喪屍們都很感動,仇冰河更是落下熱淚。
「等我把他偷回來之後,就讓他睡在這些花上。」仇文說。
淑雲點頭:「我去整理出一個大點的房間,他塊頭大。」
「咱們這花要厚一點,墊高一點。」仇冰河嗚嗚咽咽地點頭。
「只有紅花會不會太單調啊?我們家裡還有好多沒有用的碎布,可以做點別的花哦。」糯米說,「擺滿花!」
「擺滿花!」仇文相當認同。
仇文起身翻了翻,發現基地沒有花卉製作教程:「我看可不可以去其他地方找一找。」人類留在外的小基地數量並不少。
仇文披上了自己的黑斗篷。他的斗篷主要是用來擋風沙的,在穿著衣服的時候仇文不喜歡那些沙被吹進自己頭髮或衣服領子裡,要把這些沙子抖出來會很麻煩。
「爸爸不會遇到危險吧?」仇冰河有些擔心。
「不會的。」淑雲安撫,「你忘了我是怎麼成你阿姨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