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次冰河示弱喪屍們都會接受不了。
仇文想到這兒,也沖關敬英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這是他們精心訓練過的。
「仇先生?你不喜歡這裡?」關敬英見仇文的表情忽然也變得嚴肅了。
「沒用?!」仇冰河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沒用!」仇文有些崩潰,「你再試試,表情再誇張一些。」
而在關敬英的視角看去就是這對父女倆捂著嘴交流,時不時看一眼自己,隨後他們之一就會露出超嚴肅的表情。
這是什麼獨屬於喪屍的神秘儀式嗎?
在十好幾次之後,這對父女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去,似乎是信心受到重創。
全程在狀況之外的關敬英頂著父女倆幽怨的眼神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是他出了什麼問題?
關敬英左看看右瞧瞧,不確定地詢問:「儀式失敗了?」
仇文點點頭。
準確的說是計劃失敗了,關敬英用詞錯誤。
不過這孩子各個方面都已經那麼優秀了,不需要再靠文化去裝點。
「我們要找個看起來就很可憐的人學一學了。」仇文心裡有了個人選。
正準備給關敬英發消息詢問女主情況的程東潔莫名打了個噴嚏,然後渾身顫抖了一下。
第22章 好遺憾啊
「你們要和我住在一起?!」仇文有些驚喜。
「我可以打地鋪。」關敬英點頭, 「您第一次來基地,一個人待著可能會不適應。」
「你果然是超棒的孩子誒。」仇文摸了摸關敬英的腦殼。
關敬英的頭髮比較短,毛毛刺刺的, 手感很奇妙。
仇文多盤了幾下,隨後他誇讚:「你的腦殼圓溜溜的, 你有個好腦殼。」
「謝謝您的誇讚。」關敬英有些無奈。
他其實不適應這些過分親昵的行為, 但是考慮到仇文性格的特殊性, 他沒有拒絕仇文。
「那個……有件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我可以問問您嗎?」關敬英盯著仇文的雙眼。
「你問。」仇文沒什麼可介意的。
關敬英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您這裡似乎有個傷口。」他幫仇文換衣服的時候注意到了那個傷口, 以前仇文穿的衣服總是會遮住脖子, 所以關敬英以前沒有見過那道傷疤。
「啊。」仇文懂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底部,「這是死的時候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