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關敬英後退,但他的身後就是門。
仇文還在繼續往他的方向湊,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仇,仇先生。」關敬英渾身肌肉緊繃,在仇文即將碰到自己胸膛時,他選擇貼著門緩緩往下滑。原本消失的害羞情緒再次冒出,他緊張得要命。
就在關敬英大腦逐漸空白時,一隻冰涼的手摸在了他的臉上。
「真的發燙了,哇!」仇文捏了捏關敬英本就沒多少肉的臉頰。
關敬英:……
「爸爸?你們在做什麼?」仇冰河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她正迷迷糊糊地倚靠在房門前,眼睛要睜不睜地看向了他們的方向。
關敬英呼吸一滯,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目前的狀況。
仇冰河是相當會腦補的,她之前還誤會過馬敬喜歡仇文。
「你哥哥和人靠太近會害羞誒,他的臉會發燙。」仇文坦坦蕩蕩,「你要不要過來摸摸?」
關敬英:……
「真的?!」仇冰河立馬湊上前,伸手就往關敬英臉上貼,「哇!確實熱熱的。」
在仇冰河也要把腦袋伸過來試探關敬英時,關敬英先一步伸手捂住了仇冰河的臉:「我要洗漱去上班了。」
「啊……」仇冰河有些遺憾。
關敬英又想起了什麼,他看看仇冰河又看看仇文,「我,我做完早飯就去上班。」也不能讓人餓著。
他鬆開仇冰河,以極快的速度從這父女的包圍中掙脫。
仇文看著關敬英狼狽的身影不由感慨:「這孩子的速度真快啊。」不愧是健康又強壯的孩子。
「我也想那樣。」仇冰河很羨慕。
關敬英煮麵條時聽到了仇文的掌聲,他探頭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仇冰河在模仿自己剛才逃走的姿勢,而仇文在給仇冰河鼓掌。
關敬英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恰在此時周穎鶯給他發來了消息,問她可不可以帶仇冰河和仇文一起出去玩一玩。
周穎鶯是知道關敬英沒時間的,而仇冰河和仇文總不能一直待在家。
當然,這個「玩一玩」的範圍僅限官方內部,仇文不能離開這兒。
關敬英在詢問過仇文和仇冰河的意見之後乾脆利落地把這倆人交給了周穎鶯,他可以利用上班的時間去冷靜冷靜。
一個小時後,外派部門。
「唉,所以你跟你妹還有那個喪屍住一起什麼感覺啊?」馬敬手上掛著石膏,頂著關敬英的冷臉湊了過來,「沒覺得後背發毛睡不著覺?不怕喪屍偷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