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先生這邊有什麼問題嗎?」關敬英問。
「我想問問,仇文他是完全沒有接觸過限十八歲以上觀看的作品嗎?」周穎鶯發覺仇文對性沒有概念。
關敬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但仇先生昨天認為男人也有生孩子的可能性,而且是書上說的。」
周穎鶯看向了仇文:「您看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是奇怪的東西。」仇文反駁,「書上說某些動物在特定的時候會出現孤雌繁殖或者性別轉換的情況,那本書上還有很漂亮的圖片。」
周穎鶯明白了,她對關敬英說:「仇先生看的應該是繪本。」
關敬英:……
周穎鶯:……
周穎鶯伸手捂臉:「我好像一不小心做了相當過分的事。」
「你幹什麼了?」關敬英自己也想岔了。
「帶仇叔叔和仇冰河玩了全息遊戲,成年人玩的那種。」周穎鶯深吸一口氣,「我現在可能得想辦法開導開導他們。」
而在周穎鶯開口之前,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穎鶯?」是個乾淨清亮的男音。
周穎鶯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她本身的脾氣屬於火爆那一掛,對自己討厭的人相當敏感。
「程東潔?馬敬?」周穎鶯看向來人,順便掛斷了和關敬英的通話。
來人正是程東潔和馬敬。
馬敬笑著給仇冰河打了個招呼。
仇冰河和仇文瞬間警惕了起來。
「之前是我說得太過分了,我想給冰河女士道個歉。」馬敬衝著仇冰河笑了笑。
仇文眯起眼睛:「好做作的表情。」
「仇先生你不要誤會。」程東潔連忙攔在馬敬跟前,他笑得勉強,「他只是來道歉的。」
他看起來無助又脆弱,像是隨時都會碎掉。
周穎鶯的五官都快皺成一團了,然而程東潔完全忽視了周穎鶯的大白眼。
程東潔最後實在忍不住,他哽咽了一聲。
仇冰河哽咽了一聲。
嗯?!
眾人的目光落到仇冰河身上。
程東潔有些懵,他睜大雙眼,有些無措:「仇姑娘,你在幹什麼?」
仇冰河也睜大雙眼,看起來也很無措:「沒什麼,你不用管我。」她只是在學習,之前她裝可憐沒有騙到關敬英,她爸說了,她可以和一看就很可憐的人學一學。
程東潔就特別可憐,現在他們遇到了程東潔,仇冰河當然要把對方每個表情都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