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潔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與仇文不謀而合了。
仇文也覺得自己是個聖父,因為他愛著所有比自己小的孩子。
關敬英無數次地感慨仇文的溫柔,仇冰河一次次地添油加醋。仇文聽到來自這對兄妹的誇讚,後背都挺得更直了些。
他吃變異生物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
而有些飄的仇文甚至答應了關敬英去和雲呈關見面。
雲呈關給仇文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好,仇文很排斥雲呈關,然而這次他卻答應了關敬英。
畢竟他是聖父嘛。
兩天之後雲呈關如願見到了仇文。
雲呈關感覺仇文有些不一樣了,仇文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再有畏懼,反而是滿滿的慈愛。
雲呈關:……
這幾天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那個,仇先生。」雲呈關輕咳了一聲。
「你說,老孩子。」仇文眼神微眯,微微側頭,看起來無比溫柔。
頭髮已經白了一半的雲呈關又咳了幾聲,這次輪到他不適應了:「那個,我問幾個問題,仇先生你如實回答就好,不用緊張。」
「好的,老孩子。」仇文語氣也很溫和。
雲呈關挪了兩下屁股,感覺身上有東西在刺撓:「您在哪裡撿到的仇冰河?」
「在一片湖上。」仇文說,「冬天湖面上結了很厚很厚的冰。」
這個答案在雲呈關的意料之內:「那您記得您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嗎?」
「我?」仇文想了想,「好像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
「其實我記得我狂暴時候的事情哦。」仇文說,「他們把我關在一個房間裡,門口裝了很厚的柵欄,我想吃掉他們,但是我夠不到。」
那些人只給他扔喪屍殘肢,最後仇文實在忍不住了,他只能去咬喪屍的胳膊。
「那些喪屍比當時的我要厲害。」仇文說,「他們的血肉會腐蝕我的舌頭,有一次我的舌頭被腐蝕掉了一半,養我的那些人類發現了之後就哭了,哭得很難過。」
雲呈關吸溜了一下鼻子,他的眼中也開始積蓄淚水了:「他們認識您,可是您不認識他們了。」
仇文想說自己最近夢到了他們,不過想起關敬英的囑咐,他沒有那樣回應:「但是我知道他們是特別好的人,我很高興認識他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