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搞清楚自己變化的原因,但他現在沒有頭緒。
不過現在的重點也不在這裡,他需要讓這個假期更充實一些。
而他認識的人里最會玩的應該也就周穎鶯和程東潔了。
他給周穎鶯和程東潔發去消息,讓他沒想到的是,程東潔和周穎鶯現在居然待在一起。
……
周穎鶯也搞不懂程東潔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最近她總能看到程東潔,而程東潔出現在她面前的形象不再是擠在男人堆里眾星捧月。反而時不時會跟旁人聊到執行任務時的所見所聞。
怎麼說呢,很刻意。
程東潔以一種相當緊繃的姿態去展示他的鬆弛,每一句「不經意」的聊天都是刻意傳進周穎鶯耳朵里的。
周穎鶯確實看不上程東潔,但也就純粹的覺著見了心煩。她不至於刻意去找個茬或者打壓對方。
沒必要,她的工作也是很忙的。
周穎鶯懶得為程東潔貢獻她自己的時間,程東潔卻不這麼想。
而程東潔這一切變化的源頭似乎只是周穎鶯那一句「你腦子裡除了情情愛愛還有別的東西嗎?」。
而這事兒還是周穎鶯第五次偶遇程東潔,程東潔第五次不經意地向自己的同伴說出自己在陸地執行任務受過的傷時才發現的。
程東潔似乎急於向周穎鶯證明他是個專業能力一流的外派隊員。
可是為什麼要向她證明呢?周穎鶯不懂,她深知自己和程東潔是兩看生厭的,她以為他們這種人在路上見到之後頂多互相翻個白眼就過去了。
若有人對周穎鶯說她只是個沒腦子的花瓶,周穎鶯要麼當場跟人吵一架,要麼罵一句沒眼光的蠢貨就完事,她是絕不可能在事後向對方證明自己的「價值」的。
而程東潔卻把大把的時間花在了周穎鶯這個他並不喜歡的人身上。
在周穎鶯再次遇到程東潔,看程東潔假裝不經意地和她打招呼之後,周穎鶯忍不住了。
她直接問:「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自卑過頭了?」
程東潔強行露出的鬆弛笑容僵住。
那一瞬間程東潔只覺得自己腦子嗡了一下:「你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這幾天我和你的『巧遇』讓我覺得你需要我的認可去提升你自己的價值感。」周穎鶯直白道,「我只是很奇怪,能進外派小隊的都是精英。我以為這樣的精英都是內心強大的,結果你甚至需要一個你討厭的人去認可你才會讓你踏實?」
周穎鶯還以為這是小孩才能做出來的行為。
因為自己厭惡的人的一句評價而輾轉反側,隨後花費大量時間去思索計劃,側面證明自己。
「你真的有自我嗎?」周穎鶯眯起眼睛,「你過分膨脹的自我不會是建立在別人的認同上的吧?」
程東潔感覺自己氣到指尖都有些微顫:「周小姐,你不覺得你不禮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