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仇冰河是個女孩,之前周穎鶯給仇冰河檢查過,仇冰河身體健康又壯實。她也有生理期,仇文以前有女同事,所以仇文倒是有意識地在仇冰河生理期之後搶了一些衛生用品。
但他們對生理期的理解就相當詭異了。
他們將其形象地描述為「流血之日」,仇文以為每個女人從出生開始就會在每個月出現這種情況,前十幾年仇冰河沒有生理期,仇文還覺得是自己養得特別好。
喪屍們沒有二次發育的概念。
仇冰河在生理期的時候也沒太大感覺,依舊高高興興能蹦能跳。
喪屍們壓根沒有去深究這具體是怎麼回事,反正仇文說了人類女性都這樣,那仇冰河這樣肯定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關敬英感覺仇冰河的腦子在某些方面落了同齡人一大截,仇冰河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愛情的,但她腦子裡的愛情大概是完全與欲望絕緣的一種東西,像是小學生對戀愛的幻想,漂亮,可愛,絢爛且純粹。
「你也有很直接的反應嗎?」仇文詢問關敬英。
關敬英點頭:「我們一般不會把這種事情擺在檯面上,但我是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
仇文恍然大悟:「養人類果然是有大學問在裡面的。」
關敬英:「……這也不算什麼學問,您以後不要和別人聊這個話題。對沒那麼熟的人來說,聊這個有些冒犯。」
仇文連連點頭:「我不會跟好孩子聊這些的。」
關敬英鬆了一口氣,他重新把仇文帶回隊員那邊,仇文也的確沒有再追問那些尷尬的問題了。
程東潔站得比較遠,他低垂著頭流眼淚。
來了這個世界之後攻略頻頻受挫本來就夠打擊人了,這次還來了這麼一下,程東潔感覺自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無數陰暗的想法從腦中湧出,而他能做的也就只是在這兒掉眼淚而已。
就在程東潔想乾脆和這些隊員同歸於盡的時候,有人敲了敲他的頭盔。
程東潔抬頭看去,發現是仇文。
這個喪屍還敢過來?!程東潔一口氣憋在了喉頭,他是真想把這喪屍狠狠地揍一頓。
神經病啊!無緣無故掰什麼陸行車的門?硬要湊過來幹什麼?!
程東潔扯了扯嘴角:「您好。」
仇文笑著湊近了程東潔,他壓低聲音:「剛才那個能再給我看看嗎?」
程東潔:「啊?」
「就是你剛剛看的那個東西,我想再看看。」仇文又往程東潔的方向蹭了蹭,「你偷偷給我,我擋住關敬英那孩子的視線了,他不知道你把東西塞給我了的。」
程東潔往關敬英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關敬英正冷眼看著這邊。
仇文還在說:「關敬英不會發現的。」
他已經發現了吧!程東潔懷疑仇文在往他這邊走的時候關敬英就知道仇文想要幹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