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也很喜歡你的哦。」楊文志說, 「我小時候她經常跟我講仇文的故事。」
「你媽媽會在你小時候給你講故事嗎?」仇文有些意外。
「現在不會了。」楊文志說到這裡,又有些失落。
「那她現在會給你弟弟講故事嗎?」仇文又問。
楊文志搖搖頭:「不會, 我弟弟現在都是保姆阿姨在管的。」
說到這裡, 楊文志忽然一個翻身,整個小孩趴到仇文的肚子上了:「不過我媽媽確實很厲害的, 以前有個阿姨告訴我,當年有個基地外的實驗室遭到了破壞,隨時都有可能爆炸,我媽媽就在裡面。」
「這麼危險的?」仇文順著楊文志的話往後說。
楊文志點點頭:「當時那些人都慌了,我媽安排他們撤離,我媽說『我最後一個出去,我不能做保證讓你們都活著,我只能保證如果中途發生意外,我肯定會在死亡名單上。』後來他們都撤離成功了,我媽最後走的,走了還沒一分鐘那個實驗室就爆炸了。」
「哇。」仇文感嘆,「你媽媽差點變成死孩子誒。」
「她才不會變成死孩子!」楊文志反駁。
楊文志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聊他媽媽的過去了,聊著聊著楊文志趴在仇文身上睡著了。精神上的亢奮和身體上的疲憊把這個十二歲的小孩折騰得很累。
最後仇文是抱著這孩子回基地的。
他把楊文志交給了楊春雨,順便提了一句:「他真的很喜歡你誒。」
「謝謝您的告知。」楊春雨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
「楊春雨那個孩子看起來不像楊文志那孩子說的那樣,真的很奇怪。」仇文嗅著自己手腕上的沐浴露味道,輕聲開口。
他又被關敬英抓著洗了個澡,關敬英覺得仇文身上沾了一股虎毛味兒,而且仇文在好多怪物身上跑過了。
仇文害怕被抓著洗澡,他在回基地之前其實已經在沙堆里滾過好幾輪了,結果就是關敬英給他搓頭髮的時候還得先給他理沙。
「仇先生。」關敬英無奈地看向仇文,「我現在在洗澡。」
「我知道。」仇文把浴室門扒了一個開口,就在那兒光明正大地盯著關敬英看,「可你沒有在刷牙。」意思是關敬英還是能開口回應他的。
關敬英無奈地輕嘆了一聲:「過去只是過去,仇先生,人是會變的。」
「有思想的生物都是複雜的,她過去也許真的是那個小孩描述的那樣。她也許真的曾懷抱熱忱。」關敬英眼看仇文搬了個凳子過來直接在浴室門口坐下,他心中的無奈促使他又嘆了兩聲。
仇文誤會了關敬英的意思,他一臉心疼地跑進浴室抱住了關敬英:「好孩子!你是好孩子,你不用為其他人感到遺憾。」
也許是剛帶了小孩的緣故,仇文想要把關敬英抱起來安慰,然而他的手放在關敬英腰腹處,往上抬的時候沒抬動關敬英,只有他的手上滑了:「好孩子,你現在滑得像一條鲶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