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試圖理解關敬英的意思:「你還有其他的爸爸?你想要其他人來做你的家人?」
「你告訴我那是誰,我想知道他好不好。」仇文縮著肩膀。
如果那個人比他差的話,仇文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人格魅力碾壓對方,如果那人比他好,那他就只能偷偷把那個人殺掉了。
仇文知道自己很過分,但是他真的很需要這個孩子。
仇文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感到難過,關敬英以為是仇文被自己的語言傷到了,他伸手捧住仇文的臉:「沒有其他的『父親』,我人生中的父親只有一個。」
聽了這話的仇文捂住自己的胸口:「你是說我嗎?」這個孩子真貼心。
「不,我是說我的親生父親。」關敬英並不想再多給自己認一個父親或者母親,「仇先生,他們陪伴我的時間很短很短,但他們很好,是他們塑造了我靈魂的底色。」
「我不會再有新的父親,我永遠愛著我自己的父親。」關敬英的父親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有些自閉,容易害羞。但他對自己的好已經足夠了,這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眼看著仇文的表情越來越絕望,關敬英咽了口唾沫:「很遺憾我遇到您時已經是一個成年個體了,我的感情註定是不純粹的。」
「我不和您睡在一起只是對我自己以及您負責。」關敬英的嘴唇在抖,他說這些的時候其實是不夠冷靜的,「不管您能不能理解,我想要喜歡您,但是我不能。」
仇文壓根不懂情愛是什麼意思,更何況關敬英自己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普通人類,他沒有權利去做出任何承諾,他沒有未來。
仇文皺眉分析關敬英說的這些喜歡:「你怎麼扭扭捏捏的?」
關敬英扯了扯嘴角:「抱歉。」
「一般來說,扭扭捏捏半天不肯說清楚的『喜歡』都屬於愛情的範疇。」仇文根據自己看偶像劇的經驗分析,「你是想和我結婚嗎?」
關敬英:……
仇文:「你是想和我結婚嗎?」他又問了一遍。
關敬英:「……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愛情電影裡都是這樣的。」仇文理所當然道。
「電影裡的東西都是騙喪屍的!」關敬英連忙道。
「是嗎?可是你在臉紅心跳啊。」仇文把手放在關敬英的胸膛上。
還不等關敬英反駁,仇文立刻又說:「哦對了,你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你隨時都會因為不明原因臉紅心跳。」說到這裡,仇文又輕輕嘆了一聲。
「我不知道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仇文說,「但是我不接受你不和我一起睡覺的理由,我已經為了你退讓很多了。」
「我在人類基地再沒和冰河長時間且緊密地擁抱過,我也沒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了。現在你還想把我單獨扔在一邊?我不接受。」仇文雙手環胸,「就算你是真的想和我結婚,你也得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