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敬英急急忙忙地用雙手猛擦自己的臉:「啊!啊?怎麼了仇先生?」
仇文沒有湊近:「我先去睡覺了,我有點困。」
「哦哦,您去吧。」關敬英應聲。
他聽到仇文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房門被關上。
而不需要再克制自己的關敬英眼淚也徹底失控,他再怎麼擦也沒用。
關敬英只能先停下手頭的動作讓自己緩一緩,他蹲下身,下意識伸手擋在自己的胸章上,那裡面被他藏了一朵紅色的小花。
仇文坐在房間的門旁,他能夠聽到關敬英所有的動靜。
這孩子真的喜歡自己,想要和自己做情侶?
其實仇文很樂意跟關敬英做情侶,只要是能和關敬英更親密,他覺得什麼關係都行。
可是關敬英的反應太大了。
孩子反應這麼大,一定是某些訴求得不到滿足。關敬英認為自己沒辦法和仇文長久地在一起,他也認為仇文不懂真正的愛情。
對愛人的喜歡要和對家人的不一樣麼?
仇文喜歡抱抱仇冰河,他也喜歡抱抱關敬英。
有什麼不一樣呢?
以仇文帶仇冰河的經驗來看,他必須想清楚問題關鍵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懵懵懂懂的,反而會讓孩子更崩潰。
仇文又聽到了關敬英吸溜鼻子的聲音,儘管關敬英已經在釋放情緒了,但他依舊壓抑著聲音怕被仇文察覺到。
那就先假裝不知道吧。
仇文在心裡輕嘆了一聲。
在之後他都沒有太出格的行為,只是晚上等關敬英睡著之後默默睜眼盯著關敬英看了許久。
……
「所以什麼是愛情呢?」仇文苦哈哈地喝了一口茶,「咦!這次味道更怪了。」
「您能別這麼理所當然地坐進我辦公室嗎?」楊春雨很無奈,「您綁架了我一次。」
仇文搖頭:「沒關係,我不在意。」
「您確實不在意。」畢竟一進門就直接輕車熟路地開始翻茶包給自己泡了。
「我其實想問另一個孩子來的。」仇文想去問程東潔,但是程東潔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跑得特別快,都不聽他想要說什麼。
楊春雨本來緊張得很,但仇文進來直接把她的思緒給打斷了。
仇文蔫蔫的:「我沒談過戀愛。」
「我也沒談過。」楊春雨只是有小孩而已。
「親人和愛人有什麼區別呢?」仇文整張臉都垮了下去。
楊春雨:……
這喪屍到底有沒有聽自己在說什麼?她又沒談過戀愛,她怎麼知道親人和愛人有什麼區別。
但她不開口仇文是肯定不會走的:「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仇文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