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沒能成功,他最後實在頂不住,被催眠睡著了。
沉入睡夢的仇文還在記那該死的頻率,記著記著,他的夢變了。
噠,噠噠。
手中的筆在敲打紙面,仇文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看著面前圖紙。
「今天咱們劉主任搞了一場相親大會,咱們研究所和基地文藝部的,你去不去看看?」他身後有人問。
「淨搞這些沒用的。」仇文頭都沒轉過去,「我對這些沒興趣。」
那人又說:「龍光禮去了。」
仇文迅速放下筆:「走走走!去看看!」
那個說話的男人笑聲更大:「他還特意給自己整了個領帶,胸口還別一束花吶。」
仇文也笑了,他跟著那個同事跑去了搞活動的禮堂,他們倆沒進去,就趴在窗口看。
自己的同學同事一個個都面頰通紅,木訥得要命。
屋子裡的男男女女被兩方領導拉到一起,領導安排了活動給這群人互相了解。
有個別參與相親的小年輕不太好意思開口,那些年紀大的領導還會幫忙介紹。
仇文和那個男同事指著面紅耳赤的龍光禮笑了一會兒,隨後仇文又感嘆:「我發現這些結了婚的人一上年紀就會開始擔心別人的婚姻大事。」
「像龍光禮這種的,領導不給介紹還指望他自己找一個啊。」同事搖搖頭,「不過龍光禮我不好奇,我好奇你。」
「好奇我幹嘛?我壓根沒想過這事兒。」
「所以才好奇你到底會找個啥樣的啊。」那同事說。
仇文對情情愛愛沒興趣,不出意外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會找。
「可是我快找了啊。」這是仇文自己的聲音。
仇文睜大雙眼:「誰?!」
他轉身朝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去,那兒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不,那人臉色青白,嘴唇發烏,瞳孔已經散了。
「喪屍?!」仇文的聲音已經有些變了。
「對。」那喪屍點點頭,「我現在在做夢。」
在喪屍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仇文周身的景色崩塌化為灰燼,而後露出來的是一片虛無,就像人閉眼那一瞬間所看到的一般。
不是黑暗,而是什麼都沒有。
「你……」仇文止不住地左右亂瞟,「為什麼會這樣?!」
「不知道。」喪屍誠實回應,「我也不太懂這個。」
「不過我可以大概給你解釋一下。」喪屍說完就坐下了,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仇文滿臉狐疑地跟著坐下。
喪屍給他解釋了這一切為什麼會發生,包括他的死亡與喪屍化的原因。
仇文雙目呆滯了一會兒:「我死啦?」
「啊,對。」喪屍點頭,「死得特別慘。」
「你是我身體裡另一個靈魂嗎?」喪屍問他,「你是不是想奪取我的身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