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雨的人給批的。」關敬英扯了扯嘴角,他笑不出來,「倒像是終於擺脫了控制,急著表明心跡。」
「你信嗎?」
「我不信也沒用,那些人認得太快了,都說是受了龍唯的蠱惑。」關敬英知道楊春雨肯定有大問題,但是沒用。
這個真正的操盤手把自己洗成了迫不得已的「倀鬼」,能查到有關她的問題再嚴重也不過是收了幾次禮物,行為上不那麼端正。
那位小隊長輕嘆了一聲:「頂多把她關個五六年……」
他說著,通訊忽然響起。
小隊長摁下接聽,隨後他的表情從無奈變成嚴肅:「你說什麼?!」
關敬英也皺起了眉頭。
一通電話結束之後,那小隊長看向關敬英:「出事了,楊春雨的小兒子被綁架去了陸地。」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出去的!」關敬英迅速起身。
「是出任務的外派隊員乾的……綁架楊春雨小兒子的人是吳律。」小隊長的表情很複雜,「吳優的弟弟。」
吳優身體數值異常從而喪屍化,是關敬英親手殺死了吳優。
他後來有見過吳律,吳律鄙視他們這群自願奉獻的「傻子」,吳律說他們不過是一群炮灰。
這樣的吳律又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吳律聯繫了一些外派小隊的成員……吳優活著的時候和外派部的成員們關係不錯,人緣很好。」中央基地的小隊長連忙起身,他現在要去把這群人追回來。
「我跟你一起。」關敬英說。
「行,我跟上級申報一下。」中央基地小隊長點點頭,他是相信關敬英的能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關敬英和吳優同為自願奉獻實驗的個體,關敬英處決了吳優,吳律卻沒有對關敬英表露過明顯的敵意。
關敬英和中央基地小隊長走在一起:「龍唯和楊春雨應該已經處理過吳優親近的戰友了。」
「肯定處理過的……但他們不一定是為吳優報仇。」龍唯和楊春雨的壓迫太過分了。
外派小隊被滲透,吳優的死,馬敬小隊幾乎全員陣亡,那些烈士家屬也得不到妥善的安置。
外派小隊的那些人看不到自己的未來,看不到自己親人朋友的未來。他們生存的空間不斷地被壓榨。
無數仇恨和壓力堆積在一起,終於在得知楊春雨有可能逃脫處罰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想要公平,如果要不到,他們就要自己去奪取那一份公平。
……
陸行車不斷地前行,他們沒有按照基地規劃的路線走。
陸行車內部躺著一具屍體,那屍體的大腦被擊穿,腦漿迸在了操作台上。
死去的是一個劊子手,一個幫龍唯和楊春雨殺人的劊子手。
車內三歲的小男孩被嚇得失了聲,而滾燙的槍口卻在殺死那人之後抵在了這孩子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