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奮起反抗啊,他只是個喪屍而已,這裡是人類的地盤。」馬敬說,「你直接告訴他,讓他下次別瞎命令你。」
「你這種做法太沒禮貌了。」關敬英不贊同。
「咦?好孩子!」仇文的聲音驟然響起。
關敬英像是應激了似的抽走手套,把手套急匆匆塞進了褲管里。
他轉身看向仇文,站得筆直:「仇先生!」關敬英的聲音堅毅得像是要做匯報。
馬敬終於看到了關敬英那隻五光十色的手,他大為震撼。
「我想來看看冰河的,他們說你在這裡,我也來看看你。」仇文沖關敬英身後的楚鐸揮了揮手,他沒搭理馬敬,他不喜歡馬敬。
仇文拉起了自己塗過色的那隻手:「它還是這麼漂亮。」
「您說得對。」關敬英點頭,「它很亮眼,很絢麗。」
馬敬悄咪咪地湊近楚鐸:「你們隊長這種木頭腦袋也會撒謊啊。」
他看著關敬英認真附和的樣子,又說:「你看他那樣,就差來一句『皇上萬福金安』了。」諂媚,太諂媚了。
第55章 眼淚
周穎鶯感慨:「粉色是真顯黑啊。」她盯著關敬英的手看, 「以前你看著也沒這麼黑啊。」
關敬英是古銅色的皮膚,這膚色配合上他的長相,又健康又帥氣。
但是現在關敬英的爪子被塗上了粉紅色帶閃片的指甲油, 她瞬間覺得關敬英又黑了八個度,黢黑!
「我找你來不是聊這個的。」關敬英沉著臉, 「你到底對仇冰河說了些什麼?」
周穎鶯一頓。
關敬英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有鬼:「快說!」
周穎鶯抖了一下, 她不喜歡和關敬英這種一本正經的人聊天, 壓迫感太強了:「我就那一次。」她的聲音小了很多。
「一次什麼?」關敬英問。
「就那一次帶著冰河去套別人麻袋了。」周穎鶯都讓冰河不要透露了, 結果還是被關敬英發現了嗎?關敬英也太敏銳了。
關敬英:「……你們套人麻袋了?你們打人了?!」
周穎鶯看著關敬英詫異的表情, 明白關敬英壓根不知道這回事:「……那不然你在問什麼。」
「我是想問冰河她為什麼會忽然叫我『小爸』!」
「那我怎麼知道, 又不是我教她的。」周穎鶯都忘了自己曾經有提過一嘴仇文和關敬英可能是互相愛慕。
畢竟她自己很快就把自己給否掉了:「冰河的想法天馬行空的,誰能拽得住?」反正她花了這麼長時間也沒弄懂仇冰河的邏輯是怎麼運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