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打量那條項鍊:「你真的有好多和我相關的東西。」
關敬英嗯了一聲:「是啊。」
「你真的好喜歡我。」仇文也想像關敬英喜歡自己那樣去喜歡關敬英,他也想要有欲望。可他學了這麼久依舊什麼都沒有學明白。
仇文的眼淚慢慢消失了,他的注意力被徹底轉移了。
關敬英給仇文遞禮物時下意識蹲了下去,而仇文坐在沙發上。
發現仇文眼淚消失時關敬英湊近看了看。
仇文正好抓住了關敬英的臉頰:「你那麼喜歡我,為什麼你不能跟我走呢?」他把那個小牌掛在了關敬英的脖子上。
他喜歡關敬英身上掛著自己的東西。
「因為我身上還有責任,仇先生。」關敬英說,「我不可能離開我的崗位,不可能放棄我的職責。」
仇文有些不高興,他抓著關敬英的臉把關敬英拉近了些:「那可不可以把我劃分到你的職責里啊?」
「您本來就是。」關敬英很認真地握住了仇文的手,他不在意仇文現在是否在捏他的臉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夠保護您。」
仇文想了想,隨後他詢問:「可是你為了人類願意放棄生命,生命該是很寶貴的東西。」
「我知道生命很寶貴,我從不會覺得自己的命是輕賤的。」關敬英說,「但對我來說總有些東西比它更重要,譬如我的同族,亦或是……」
說到這裡,關敬英默默咽了口唾沫:「亦或是您。」
仇文愣住。
「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嚴格來說我們並沒有認識太久。」關敬英連忙補充,「但您在給我的手改姓的時候,我並沒有生氣。」
只是有些詫異,還有一些竊喜。
是的,竊喜。仇文的行為真的很荒唐,可關敬英真的很喜歡仇文看自己的眼神。
關敬英喜歡仇文自顧自地填滿他的生活,他也喜歡仇文怪異的侵占行為。
這會讓關敬英有種自己真的很重要的感覺。
關敬英已經看明白了,仇文的感情是很淡很淡的,儘管他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溫柔,可仇文的情感永遠不會達到「熱烈」的程度。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仇冰河。
對於自己,仇文更多的是一種心血來潮。
但關敬英很清楚仇文的感情是真的,哪怕淡一些,那也是真的。
「我不想比你的生命更重要。」仇文說,「沒什麼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我知道,我明白這個道理的。」關敬英苦笑,「只是有些東西我自己也控制不了。」他的情感無法被絕對的理智所壓抑,說到底他才28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