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愛不是您那種廣撒網式的愛。」關敬英解釋。
「就像我對冰河?」仇文問。
「這種屬於父愛。」
「那就像我對你?」仇文繼續問。
關敬英忽然就沉默了。
仇文眉頭皺了起來:「但這種情況屬於可遇不可求,我不可能對所有孩子都這個態度。」
關敬英輕輕嗯了一聲:「我很奇怪他為什麼一定要攻略您,這樣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被我喜歡不算好處嗎?」仇文反問。
「當然算。」關敬英下意識回應,「但我說的不是程東潔,是那個系統,它為什麼執著於攻略您,給您送溫暖?」
費那麼大勁來到這個世界,就為了攻略一個喪屍?
關敬英不信那個系統是什麼愛情保衛者,他們基地的高層也不信。
仇文想了想,他又問:「難不成我的愛能夠讓萬物復甦?能夠讓這個世界好起來?」他果然是個聖父吧。
關敬英:「……可能性不大。」仇文果然是看童話書看多了。
仇文又緩緩挪動到了關敬英的腿上:「冰河知道自己是女主角了之後一直很亢奮。」
關敬英無法理解:「但那本小說的主角並不是一個強大的個體。」
「這個我不懂,不過她剛才對著鏡子自我欣賞了很久,化了個妝就出去了。」仇文聳肩。
「我們家沒有化妝品。」關敬英記得他們家只有基礎的生活娛樂用品。
仇文點頭:「但是我們家有畫筆,還有黑色毛巾。」
關敬英倒吸一口涼氣:「黑色毛巾是做什麼的?」
「冰河用它來做長頭髮。」仇文也不太懂這種操作,不過仇冰河既然說她這樣是好看的,那就好看吧。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家裡的門重新被打開,臉上五顏六色的仇冰河走了進來。
她用畫筆給自己畫上了五顏六色的眼睛和大紅嘴唇。
眼睛下面還塗了一顆特別大的水滴,水滴也是七彩的。
這是七彩眼淚嗎?
「冰河,你回來了?」仇文跟仇冰河打招呼。
仇冰河高傲一仰頭,沒有回應。
仇文湊近關敬英耳畔,壓低聲音:「從剛才開始她就這樣了,她是主角,主角不跟反派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