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提醒他們:「我一百八十多歲了哦。」
「如果您九十多歲的話我們也許還會認可您作為老頭的身份,但是人類沒法活到一百八,所以我們來說一百八十多歲是個全新的概念。」一個研究人員解釋。
隨後他又詢問仇文喪屍語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嚎叫的語調有差別嗎?」
「沒有。」仇文搖頭。
「果然喪屍只是通過嚎叫建立某種連結,聽到嚎叫的喪屍能精準地拆解出發出聲音的主人是什麼意思。叫聲只是一種媒介。」一旁有人用筆記錄。
而基地外的光仔已經躺在地上了,他耍無賴似的撲騰雙手:嗷嗷嗷,嗷!【我要老頭!給我老頭!我要殺掉老東西!】
「嗷嗷,嗷嗷。」【人類都是壞東西!人類搶我老頭!】
「喪屍的聲音太恐怖了。」有研究員說。
「也不是啊,仇先生的叫聲就一點都不沙啞,聲音也不大,」有人聽過仇文閒得無聊的嗷嗷叫。
「那可能是個體差異吧,仇先生本性比較優雅。」
仇文輕咳了一聲,他不反駁,默認下了這個誇讚。
「讓仇先生上去跟那個喪屍聊一聊吧,那個喪屍會威脅到仇先生的安全嗎?」
「不會,他沒那麼厲害的。」仇文搖頭。
「不行!」有人張口就反駁。
仇文看向了那個反駁的研究員,是位栗色頭髮的男性研究員,他的臉上還有一些小雀斑。
仇文微眯起眼睛。
「可是那個喪屍不走,我們的外派小隊很難出去。」有人很無奈,「他都在基地入口的合金大門上拍出多少巴掌印了?幸好基地大門足夠厚,不至於那麼輕易被打穿。」能在基地大門上留下印子這件事就已經足夠恐怖了。
回頭這個信息是絕對要向上提交的。
「可,可仇先生待在這裡最安全。」那個最先反駁的人還是不同意,「他正在恢復記憶,那個喪屍的能力又那麼恐怖,我不認為我們應該把仇先生放出去!我們人類難道沒辦法保護好他嗎?」
這下仇文迷茫了,這孩子到底是想要把他變成反派的那一波還是想要保護他的那一波狂熱信仰者?
幾個研究員爭吵了好幾句,最後他們一致決定用對外廣播讓仇文先對外面的喪屍說幾句。
基地外的光仔還在嗷嗷嗚嗚,忽然,一道特別清亮乾淨,仿若人類模仿喪屍嚎叫的「嗷」聲傳了過來。
光仔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詭異的是他居然聽懂了那個嗷的意思——【我沒死,不要堵在這兒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