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的通訊響了,負責跟仇文溝通的工作人員發來了消息:【仇先生被傷得不輕,他給我們發消息說破鏡再怎麼合上都是會有裂痕的。】
領導:……
【哪怕是肉眼不可見的縫隙,那也是裂痕。】
這種詞兒怎麼聽著不太像正經鬧掰啊。
領導感覺自己腦仁快炸了。
【仇先生說我們現在陰陽兩隔,說什麼都遲了,所以沒必要再說了,以後各奔東西吧。】
領導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人到底該怎麼哄啊。」
「哄什麼?」馬敬問。
「……感覺像是哄對象。」領導總覺得仇文這彆扭勁特別的詭異。
「我從來不哄我對象。」馬敬理所當然道,「那人自己沒長腦子?情緒低谷不知道自己走出來?」
領導指向門口:「滾出去吧,你確實沒什麼用。」
「誒,幾個意思啊!」
「你吵得我腦袋瓜子疼,消停消停行麼?」
……
仇文一邊抄偶像劇的台詞發給人類基地,一邊享受著新奇又熱烈的愛情。
他很快樂,喪屍們也很快樂,仇冰河更快樂。
現在仇冰河一睡醒就是自己熟悉的房子,這裡有她的爸爸和叔叔阿姨,最近還多了個哥哥還有小爸,她感覺自己的人生是相當圓滿的。
她昨天晚上做了個美夢,夢到自己個頭變小了,哥哥的個頭也變小了,然後還有個成年體的關敬英做她的小爸。
仇冰河樂樂呵呵地坐到了關敬英的對面,她發現關敬英看起來很疲憊:「你昨晚沒睡覺嗎?」
「……本來睡了的。」關敬英的聲音很虛弱,他看著仇冰河單純的臉,又嘆了一聲,「算了。」
他睡著之後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而等他睜開眼之後便發現仇文趴在他胸膛上親他。
仇文把他惦記了一路的大腿給親了,又親又啃。
他本來就是一副喪屍模樣,關敬英在恍惚間還以為仇文是想把自己吃了。
哪怕是產生了那樣的錯覺,關敬英也沒有反抗,他反而有種隱秘的激動。
尤其最後仇文還舔了他的脖子,用嘴唇貼在他脖頸上感受他的脈搏。
關敬英受不了這個,但他又能明確地感受到自己不牴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