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先生,您對他說什麼了?」關敬英有些好奇。
「一些人類很喜歡聽的話。」仇文叉腰看著光仔遠去的背影,他又說,「他和龍光禮真的很像。」
「龍光禮話也很多,很費解。每次他讓我覺得煩時我都會對龍光禮說『我真喜歡你』,他每次都會跑掉,跑得還很狼狽。」仇文嘆了一聲。
關敬英:……
曾經龍光禮老先生在關敬英腦子裡的形象是一個嚴肅古板的老學究,和仇文接觸得越久,龍光禮老先生的形象碎得也就越快。
他現在感覺龍光禮老先生是個心口不一的幼稚鬼,這種應該算……
關敬英絞盡腦汁回憶著形容詞,他記得自己隊員們在閒暇時間聊過這個,這種心裡有些彆扭的在意又不表現出來的性格應該算傲……傲什麼來著。
「好孩子,你的臉色忽然變得好嚴肅。」仇文敲了敲關敬英的頭盔。
「我忽然發現我有些跟不上潮流。」關敬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那個詞到底應該怎麼念。
他的人生大部分時間都是相當無聊的,關敬英意識到自己是個很無趣的個體。他沒法像周穎鶯那樣對潮流了如指掌,沒辦法帶仇文他們去體會更新奇的事物,他只會訓練。
「仇先生您帶我去了很多很好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應該帶您去哪兒。」關敬英有些失落。
「你可以自己慢慢了解了再給我介紹。」仇文摸了摸關敬英的頭盔,他感覺這頭盔的手感是真不怎麼樣,他好想摸關敬英的腦袋。
關敬英:「……仇先生,您好像湊得太近了。」
仇文的臉貼在了頭盔上,無論多麼英俊的面龐,在變形之後都會顯得格外滑稽。
「我只能貼著它親你。」仇文很無奈,「要是你能把頭盔取下來就好了。」他好想讓關敬英感受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他想跟某個人類分享自己的食物,但是那些東西對於人類來說太刺激了。
他該怎麼辦呢?
「仇先生?」關敬英注意到仇文在走神。
「我在聽你的心跳還有你血液流動的聲音。」仇文盯著壓力服看,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又變得大聲了些。
「我想在這兒碰到你,但是我沒法碰觸你。」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確認對方的存在,可這對仇文來說不夠。
「很抱歉,仇先生。」關敬英也有些難過,「很抱歉我們沒法像正常伴侶一樣。」
「你別露出難過的表情,你露出這種表情我也會難過的。」仇文說到這裡又想了想,隨後他自己駁斥了自己,「也不一定,有時候你難受的樣子不會讓我難過,會讓我身上出現奇怪的癢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