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不斯文怎麼做小白臉呢?斯文的人死了也是斯文的。」
仇文的虛榮心被滿足了。
關敬英注意到仇文的後背都挺得直了些。
關敬英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嘴角, 他真覺得這樣的仇先生特別有趣。
「誒, 關少校。」有人喊了他一聲。
「怎麼?」關敬英立刻收回注意力。
「您跟仇先生談戀愛感覺怎麼樣啊?」那位隊員詢問。
這次過來接人的小隊隊員跟關敬英並不算太熟, 不過在外派部從沒人敢直接詢問關敬英的感情生活,畢竟關敬英這人太過正經,沒人會跟他聊工作以外的事兒,他自己也不在意那些。
現在不一樣了,關敬英搞了個對象,一搞就搞了個特別驚世駭俗的對象。
關敬英看了眼仇文,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小隊長打趣:「你這是幹嘛?匯報工作啊?」
這一句把關敬英的話給堵了回去。
關敬英臉又紅了。
「仇先生……很好。」關敬英沒了氣勢,不過這個問題他還是得回應的。
諵渢「怎麼個好法?你說說?」小隊長並沒有那麼怵關敬英,他比關敬英還大了十幾歲,職位相同,「你這語文學得不咋行啊, 就會說個很好?」
關敬英臉更紅了,他頻繁眨眼, 坐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仇先生就是……就是……性格好, 人又溫柔又包容。長得也好,很好看。」
「我, 我很感謝仇先生能出現!」關敬英腦子一轉不動就容易按照他本能行事,這幾個字被他說得鏗鏘有力,仿佛在宣誓。
他這一嗓子把陸行車裡的人逗笑了,仇文不懂他們在笑什麼,畢竟關敬英一直都是這麼個調調。
所以在其他人樂得前仰後合時,仇文一臉不解地將關敬英摟進了自己懷裡,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其他人更樂了。
關敬英下意識想要掙扎,他知道這些人在笑什麼,可他也只是心裡想想,到最後卻什麼都沒做。
不值得,為了一點面子問題讓仇先生難過不值得。
關敬英保持這個姿勢被仇文一直摟到進基地。
之後關敬英帶仇文和仇冰河回原本的住所重新安置下來,他不能陪著仇文,他得先去上級那兒匯報,配合調查。
「等等。」仇冰河叫住了他,「他們為什麼笑你啊?」不止仇文沒弄明白,仇冰河也沒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