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冰河立刻問:【那我能多帶一個我爸嗎?】
【帶吧帶吧,反正約的地方不是居民聚集區。】
仇文和仇冰河對視一眼,隨後他們立即準備出發。
他倆還沒見過相親呢。
這對父女換了一套衣服,仇文甚至把頭髮都梳頭頂上去了,他倆急吼吼地去了周穎鶯給他們發的定位地址。
周穎鶯一個人坐在包房裡等待,等她見到這倆人之後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不是,你倆相親還是我相親啊?」
仇文穿得整整齊齊,西裝筆挺,一看這衣服就是關敬英給買的。關敬英只知道買些正兒八經的衣服。
仇文胸口上還別了一朵鮮艷的仿真花。
仇冰河絲毫不輸仇文,她也穿著襯衫和西裝褲,本來她就是凌厲漂亮的長相,這一打扮倒跟個利落女幹部似的。
「仇先生,這個還是留在您婚禮上再戴吧。」周穎鶯起身迎接,順便把仇文胸口的仿真花給取了下來。
仇文沒有反抗:「可是這樣看著貴氣,有氣勢。」
「您的名頭就夠有氣勢了,還需要這個玩意兒撐?」周穎鶯是覺得仇文好看得有些過頭了。
「這是不一樣的氣勢,我得有攻擊性。」仇文繼續替自己辯解。
「……您要揍我的約會對象啊?」周穎鶯緊張了起來,這種猜測很荒唐,但仇文真有可能幹得出來。
仇冰河接茬:「我和爸都分析過了,你找我們來肯定是為了氣勢上壓對方的家屬一頭。」仇冰河那外翹的頭髮也弄順溜了,不笑的時候和她哥特別像,「我們不能輸的,你約會對象的那個妹妹什麼條件?看著比我威風嗎?」
原本還因為約會而生悶氣的周穎鶯樂了:「我又不是叫你們來跟別人比氣場的,我是那麼幼稚的人嗎?」
仇文和仇冰河不解。
周穎鶯等服務員給兩人上完茶之後給兩人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她確實相親相中了個不錯的小伙,是基地內部執法系統的。
周穎鶯脾氣不算好,而那人腦子缺根筋,有時候聽不出周穎鶯的陰陽怪氣,反而以為周穎鶯在誇他。這一來二去的周穎鶯就覺得這小子挺有意思,脾氣軟卻又不會像個慫包一樣無底線退讓。
還沒發展到愛情那一步,周穎鶯覺得自己確實蠻喜歡對方。
不過問題也出在這裡。
「他家的條件不算好,父母死得早,他一個人拉扯他妹妹長大,在他考上軍校之前他們一家一直領救濟金過活。」周穎鶯解釋,「我能夠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是他那個妹妹我實在處不來。」
「為什麼?」仇冰河不能理解。
「那小姑娘畏畏縮縮的,偶爾看我一眼,不是看我身上的首飾就是看我腳下的鞋。她那防備之情都快溢出來了,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周穎鶯說到這兒就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