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側過頭看他,什麼都沒說。
關敬英又拽了一下,這次拽動了。
關敬英:……
「你臉紅什麼?」仇文皺眉詢問關敬英。
關敬英輕咳了一聲,他只是覺得這樣的仇先生有些過於可愛了。
「我知道了。」關敬英扶住仇文的肩膀,「我先幫您解決眼下的問題,之後我們再聊。」他知道仇文想要什麼。
仇文沒有經驗,關敬英準備手把手教他。然而他話剛落就聽到刺啦一聲,他的上衣被仇文扯碎了。
關敬英睜大眼睛。
仇文不覺得自己不懂,他並不想要循序漸進,他只覺得關敬英同意自己欺負人了。
他扯壞關敬英的衣服之後又把關敬英摁地上了。
關敬英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
仇文深覺不解:「你怎麼不出聲啊?」
「什麼聲?」關敬英。
「視頻里他們都會出聲。」仇文看過的,輕輕一碰就會出聲。
仇文戳了戳關敬英的胸口,關敬英還是沒聲:「你『啊』一聲好不好?」
關敬英明白仇文的意思了:「不行!不行!不可能!」他能夠接受自己成為承受方,但他絕對沒法發出那種聲音。那太羞恥了,他斷胳膊斷腿都沒那樣哼過。
仇文繼續戳。
關敬英還是不為所動:「仇先生,這個不是必需的。」
「哦,好吧。」仇文有些失望,雖然不太完美,但一些小瑕疵影響不到仇文的興致。
關敬英身體繃得像鋼板一樣,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他依舊比仇文知道的更多。
只見仇文雙手伸向關敬英的身下,隨後猛一用力,他把關敬英這「鋼板」翻了個面:「我準備好了!」
莫名騰空又落地的關敬英:「……您等等!」
「為什麼?你不要總打斷我!」仇文不太高興。
「我覺得不應該這麼粗暴地開始。」關敬英在微微顫抖。
仇文天然沒法做承受方,畢竟喪屍的身體過於強悍了,如果仇文瞬間緊繃,那麼柔軟的皮肉就會瞬間硬得像陸行車大門一樣。
陸行車大門切割人的軀殼輕而易舉。
但不做承受方也不代表他就不危險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關敬英忽然緊張了起來。
「我不管!」仇文按住了關敬英的腦袋。
關敬英大聲問:「您先別這麼激動!我給您看個東西!這關乎到我的生命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