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類是會老的。」郭天盟無奈聳肩,「老了就沒多少力氣工作了。」
「哦哦哦,我忘了這件事了。」仇冰河對人類族群的認同感有限,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喪屍腦子。
「總之,他們是一對很普通的夫妻。」郭天盟又喝了一口茶,「他們的思想是有局限的,本身就和自己的孩子有數不清的矛盾,而這其中最大的矛盾就是程東潔喜歡男人吧。」
「這也算是大矛盾嗎?」仇冰河不能理解。
「那你覺得什麼才算大矛盾?」郭天盟問仇冰河。
「比如程東潔因為意外害死了他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然後他們開始大混戰。」仇冰河覺得這才叫不可調和的矛盾。
「你想得也太誇張了。」郭天盟覺得好笑,「但事實往往不需要混亂到這種程度。」
郭天盟注意到仇冰河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你覺得我在忽悠你?」
仇冰河點點頭:「你說得也太假了。」
「你不理解倒也正常。」喪屍們哪會管她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呢?
那些矛盾放在仇冰河的思維里永遠不會成為痛苦,那只是另一個不同的選擇。她不需要取得仇文的尊重,因為這種選擇不需要誰的尊重去維繫。
她理解不了,而這種無法理解的情緒本來才應該是正常的。因為那些細枝末節本不該被無限放大到那種地步。
然而絕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
「你下次還是別跟別人聊你爸了。」郭天盟誠懇道,「你確實容易讓人破防。」
「為什麼?」仇冰河依舊不能理解。
郭天盟嘆了一聲:「我給你著重講幾個案例吧。」
……
並不清楚自家閨女即將受到混沌人類社會規則污染的仇文還在開開心心地餵耗子。
那隻被送來的耗子好像卡在了普通生物和變異生物之間。
仇文把自己的食物分了一點給耗子吃,耗子看起來很開心。
一旁的關敬英表情很複雜,畢竟耗子吃的是喪屍的小手指。喪屍和人類的外表沒什麼不同。
「你看他連骨頭都能咬碎。」仇文伸手摸了摸大耗子的腦袋。
他的通訊器也是這時候響的。
仇文掏出通訊看了一眼,在看到仇冰河的名字時,他立刻精神了起來。
只不過他這種興奮的情緒在按下接聽之後就消失了,因為仇冰河在哭。
「冰河?」仇文聲音微顫,「你怎麼了?」
「爸爸啊啊啊!」仇冰河的哭聲更大了。
關敬英也聽到了哭聲,他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基地里有人欺負她嗎?」
仇冰河在哭泣之後立刻表示:「爸爸我愛你嗚嗚嗚。」
「什麼?」仇文這下懵了,「你沒有被欺負嗎?」
「沒有嗚嗚嗚。」仇冰河的語調九轉十八彎,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