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能聽見心聲這件事太扯了,人和人的意識不可能共通。」夏至看了看仇文,「你又沒有戴任何設備,怎麼可能查探一個人的情緒。」
「就是可以啊。」仇文也不知道原理,他嘗試總結,「可能這就是愛情的奇蹟。」
「不可能。」夏至否認,「你以為這是童話故事?」
「這不是嗎?」仇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是我過得很幸福啊。」
「過得幸福也不是童話故事!!」夏至根本沒法跟仇文講通道理。
好在仇文也不是硬要解釋。
仇文又出基地感受了一下陸行車帶來的震動,等他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
「那些人類停在夏至基地那兒了,他們可能在調查什麼東西。」仇文把變異羊趕了出去,「郭天盟說基地明確表示停止行動了,他需要一點時間慢慢摸清狀況。啊,你們人類真複雜。」
他在基地里找出了兩床被褥鋪在地上:「我們先睡覺吧。」
「那隻羊你用完就扔麼?」夏至現在跟仇文說話的語氣平和了很多,因為他逐漸意識到對仇文狂躁是沒有用的,仇文理解不了。
「啊?可是我晚上要睡覺,它如果偷偷嚼碎了你的腦袋怎麼辦?」仇文很擔憂,「而且羊身上的虱子咬人一口也是會讓人感染的。」
夏至動作僵住:「虱子?」
「嗯。」仇文點頭,「有好多人類都是被虱子咬了之後感染的吧,虱子個頭小,弄出來的傷口也小。」
「我剛才摸那隻羊了。」夏至的手在微顫。
「我也摸了,它身上的虱子不敢咬人的啦。」仇文安撫夏至。
「變異的蟲子沒有智商。」夏至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對啊,但是它們很怕我。」仇文安撫似的拍了拍夏至的後背,「我不想讓它們咬人它們就不會咬人。」
仇文想讓夏至輕鬆一些:「也許你剛才摸變異羊的時候還順便摸了虱子的腦袋,它們也挺可愛的。」
夏至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敬英!我們睡覺吧!」仇文安慰完了,他要和關敬英一起沉入夢鄉了。
夏至看了眼仇文給自己留的被褥,他原地坐了很久。
這次他不是在崩潰,他在思考。
他從以前就開始好奇喪屍們的溝通方式了,如果說那群虱子懼怕仇文,那它們為什麼不直接從變異羊身上逃走?
是因為特殊的習性?
那變異羊又為什麼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它吃掉了自己大半的衣服褲子,卻沒有碰觸他的皮肉。
它被仇文威脅了,卻又沒有那麼怕仇文?
是覺得仇文對它下殺手後它能反擊成功嗎?
還是說……變異羊明確地知道仇文不想要它的命?
虱子們也是一樣,它們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仇文的需求,這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是通過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