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對人類的態度還算平和,但他本身太過危險了。
「最好是能選擇一個新的『喪屍領導者』,由我們來選。」一個生前沒有接觸過高端科技,最好是純粹沉迷玩樂的個體。
「仇文身邊的那群喪屍怎麼樣?淑雲他們?」男人問。
「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他們沒有那位『光仔』強悍,而且想要拉攏他們的前提是仇文的死和我們沒關係。」郭天盟嘆了口氣,「最好是由光仔殺死仇文,而後我們幫忙,讓他們處理掉光仔。」
男人有些意外:「你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我還以為你挺喜歡仇文的。」
「我確實挺喜歡仇文的,他的性格很有趣。而且他確實是我的祖爺爺。」郭天盟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我不想這麼做,是不是有些虛偽?」
男人點頭。
郭天盟笑容更大:「那我還是別開口了。」
……
「所以我真的很重要!」仇文仰起頭。
「您的確很重要。」關敬英認可了仇文對他自己的評價,「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人類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讓出手中權力。」
「什麼權力?」
「生存權。」人類不可能將自己的未來託付在他者的品德上,這太不靠譜了。
仇文看向關敬英:「你是這麼想人類的?」
「不是我這麼想,而是我如果站在領導層,我會這麼做。」關敬英握住仇文的手,「您很重要,這並不代表您沒有危險。」
仇文想了想,隨後他伸出雙手放在關敬英的肩膀上:「我不想讀取你的思想,我想讓你用人類的溝通方式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關敬英微愣。
「對我和人類,你是怎麼想的?」仇文問關敬英,「如果有一天,人類真的和我決裂了怎麼辦?」
關敬英沒有正面直接回應。
他拉起仇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將仇文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我能接受您對我讀心。」
仇文對他的態度其實挺謹慎的,仇文不常讀心,因為仇文認為這是一種尊重關敬英的方式。
關敬英不太適應,但他對讀心的牴觸情緒其實沒那麼強烈。
仇文開始讀取關敬英的思想。
「仇先生,很少有人能真的在群體和個體之間找到那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關敬英認真開口道,「在人類群體裡,有千千萬萬個我。」
「就像我說的,我只是一粒砂石。起一陣風就能颳起千千萬萬個像我一樣的人。」關敬英知道仇文能感受到一些什麼,「我在乎他們,因為我在乎自己心中的信仰,我在乎那無數個自己。」
關敬英放緩了聲音:「但您眼中只有一個我,對嗎?」
仇文看著關敬英:「你心裡一直在跟我表白誒。」
「是啊。」關敬英笑了,他的皮膚又開始泛紅。
關敬英實在不習慣說這些肉麻的話。
「你心裡的喜歡特別特別激烈,但是我只有在你臉紅的時候才能看得出來。」仇文有些遺憾,不過他確定了一件事,「你不會離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