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調查得很仔細啊。」關敬英握住仇文的手腕,讓他鬆開呂凌峰的脖頸,「你就這麼把這些告訴我們,就不怕我們透露給基地?」
「透露也遲了。」呂凌峰聳肩,「仇先生確實很厲害,無論能力還是心性,可您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養個人類。」
仇文沉默。
「也不該喜歡一個人類。」他又指了指關敬英,「您的弱點,是您自找的。」
關敬英拍開呂凌峰的手,把他摁倒在地。
「如果有一天您死了,您也應該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死的。」呂凌峰沒有反抗,「既然都是喪屍了,那何必再去了解人呢?」
「您……」
他話沒說完,仇文也給了他後脖頸一記手刀。這次沒像夏至那樣連著打兩次。
「我要把他關起來!」仇文氣懵了。
「我來我來!」淑雲舉著手沖了過來,她扛起呂凌峰,又用眼神示意仇冰河的方向。
仇文看著仇冰河,他發現仇冰河已經開始掉眼淚了,只是強憋著沒哭出聲。
仇文連忙拉著仇冰河走了出去:「會沒事的,別怕啊。」
「我怕你出事。」仇冰河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仇文又連忙把她的手拽下來,從口袋裡抽出紙來,幫她擦乾淨。
「爸爸不會出事的,別那麼怕。」仇文幫仇冰河擦過眼淚之後又把紙塞進了仇冰河的手裡,「你這前不久還因為爸爸活太久有可能把你忘了的事生氣,怎麼現在又因為這點小事哭呢?」
「你可以活得長,你不能半路就死了。」仇冰河抓住仇文的袖口,「爸爸,不然你別管這個事了,是他們要殺人,不是我們要動手,錯的是他們。」
「冰河。」仇文臉色嚴肅了起來,「你捨得你的周姐姐?」
仇冰河不吱聲。
「不管你舍不捨得,你周姐姐是跟我們接觸之後才惹上的這個麻煩,你在乎她就不能不管她。」仇文盯著仇冰河的眼睛。
「可是原來那麼多人死在我們面前,我們也沒管。」仇冰河不想讓仇文冒險。
「好孩子,那不一樣。」仇文摸了摸仇冰河的臉,「你也是人類,但對我來說,你是我的女兒,我得對你負責。」
「你哥哥也是這麼想的,他也想對你和我負責。」仇文輕聲道,「你在你周姐姐家住了那麼久,你那麼喜歡她,你也得對她負責。」
「可他們不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仇冰河樂意對她和周穎鶯這段友情負責,但前提是那群人謀求的是她身上的東西,不是她爸身上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