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
為什麼?出什麼事了?
不會是被自己嚇的吧?
何洛退回房間,重新把門關上了。
等關敬英出來的時候,那群喪屍已經在牆角聚成一坨了。
關敬英:「仇先生?」
喪屍堆的側面擠出一個腦袋,仇文看著關敬英:「嗚嗚嗚。」
「仇先生?!您怎麼哭了!」關敬英連忙上前,把仇文從喪屍堆里扒拉出來,發現仇文手裡還抓著一隻腳踝,這個褲子和鞋好像是仇冰河的?
組成喪屍堆的喪屍們都在盯著關敬英看,不知為何,關敬英覺得他們死寂的眼瞳中散發著詭異的光。
關敬英咽了口唾沫:「能勞煩各位讓開嗎?」仇冰河好像被壓在最底下了。
喪屍們起身,被壓在最底下的仇冰河也露了出來,她同樣在哭。
「你們怎麼了?」關敬英問。
「沒什麼。」仇冰河看著天花板,她的淚水淌得特別凶,但她不想暴露偷聽的事,「被沙子迷了眼睛。」
「這裡有沙?」關敬英疑惑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喪屍們把基地打掃得很乾淨,這兒哪來的沙?
「我也是。」仇文哽咽。
關敬英:……
什麼樣的沙才能刺激到仇文的淚腺?以前仇文頂著沙塵暴,半個拳頭大的石子砸在仇文的眼睛上,他連眨眼反射都沒有,那石頭磕在仇文臉上硬生生磕碎了。
關敬英把手伸向仇文的眼睛,在仇文迷茫的表情下,他把手放在了仇文的眼角膜上。
沒有眨眼反射,眼皮甚至都沒有顫抖。
「怎麼了?」仇文問他。
「沒什麼。」仇先生估計偷偷聽他們聊天了吧。
關敬英笑得無奈,而仇文已經開始親他的嘴唇。
仇文摁著他的後腦勺與他深吻,那些喪屍們齊齊發出了「哇」的一聲。由於關敬英十分要面子,喪屍們不常親眼見到這類的親吻。
喪屍的聲音讓關敬英雙頰通紅。
而夏至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夏至腳步一頓,面色凝重。
就在他思考自己要不要往後退的時候,仇文忽然鬆開了關敬英,他一把揪過還在哭泣的仇冰河,把仇冰河提溜到夏至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