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記得了。」仇冰河帶著笑,「你讓我不能停下,繼續背,我只能這麼背了。」
「別人背不出來都是細聲細氣含糊著過去的!」何洛臉都憋紅了,「你直接來一句『我忘了』,還喊那麼大聲,幾個意思!」
「就是我忘了啊。」仇冰河很無奈,「我也沒見過別人,反正我自己就是這樣的。」
「你哪來的底氣啊!」
「為什麼要底氣?」仇冰河更不懂了。
何洛差點被仇冰河氣死。
他指著仇冰河,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仇冰河雖然不理解自己錯在哪兒,但她也沒再頂嘴,只是關切地問了一句:「老師,您還能活得下去嗎?」她感覺何洛隨時會嗝過去。
「我活什麼啊我活!」何洛怒吼,「我也死了算了!!」
原先仇冰河管他叫老師,叫得他心裡舒暢。現在聽到老師兩個字,他恨不得原地吊死自己,畢竟跟在老師兩個字後頭的就沒一句好話。
喪屍們天天圍觀上課,他們被禁止誇讚仇冰河,只能跟彼此小聲交流。
他們覺得仇冰河進步挺大的,夏至和何洛總喜歡跳腳崩潰,關敬英的情緒就很穩定,從不亂發脾氣,頂多就是一聲不吭地坐在那兒,像個雕塑一樣。
仇冰河感覺自己虐到了何洛,而且虐得比程東潔要深。
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周穎鶯,周穎鶯只表示幸好自己不是仇冰河的老師,不然她倆這朋友就當不成了。
仇冰河還是不明白,不過她學了很多新東西,那些東西都很有意思。
【有意思?】周穎鶯問她,【你不覺得難學進去?】
【還好啊,我慢慢來嘛。】仇冰河確實覺得學習還挺有趣的,她知道了很多新的知識,感覺對很多事物有了新的看法。
周穎鶯感慨:【可能因為你不是被按頭逼著學的吧。】也不需要考試,所以對學習這件事沒有牴觸情緒。
【你為什麼非要往人堆里鑽呢?】周穎鶯還是搞不明白,【我有時候真想跟你換一換。】
【因為我搞不懂人類。】
【只是因為這個?】
【對,我想弄清楚人類世界的運行規則。】這幾天仇冰河對自己的能力有了初步的認知,她沒本事做那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她改變不了人類,這種想法本身太荒唐了。
但她還是想先把那些知識學進自己腦子裡:【你覺得我能幫我爸爸嗎?】
【幫你爸爸?】周穎鶯有些意外,【怎麼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