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多了我會死的。」仇文對關敬英露出笑來,「我可以給你一些肉,但你必須保持理智。」
仇文轉手捏住關敬英的下頜,強迫他張嘴。
仇文的胳膊被鬆開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關敬英嘴角的血跡:「想吃掉我啊?」
關敬英還在低吼。
「也正常,早期喪屍是分不清食慾和愛的。」仇文笑了, 「你還真是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啊。」
「嘿嘿。」
「嘿嘿嘿。」
「仇先生?」有誰在叫他。
那人還在搖晃他的身體。
仇文翻了個身,睜開眼。
夢醒了, 躺在他身邊的是關敬英。
關敬英看起來很理智, 完全沒有啃他一口的意思。
仇文看了看自己的小臂,沒有被啃過的痕跡, 很光滑。
「仇先生,怎麼了?壓到胳膊了?」關敬英伸手在仇文小臂上摸了摸。
「沒有,就是……算了,沒什麼。」仇文想說自己夢到了關敬英咬自己,但他知道關敬英暫時理解不了仇文為什麼會因為這件事而興奮。
「好孩子,我會讓你有食慾嗎?」仇文問他。
「食慾?!」關敬英嚇了一跳,「您是說我想吃您?」
「不想?」仇文繼續問。
關敬英抿唇,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有過這種念頭,但是比起想要吃,更多的是畏懼。」仇文的氣息過於恐怖了,尤其對於喪屍來說。
「你是因為害怕我的氣息才不啃我的?」仇文明白了,可是他還是搞不懂,「其他喪屍沒有你這麼怕我誒。」光仔那小子還敢追著他啃,他知道自己氣息有點嚇喪屍,可關敬英的反應比淑雲他們還大。
淑雲他們在被抓之後懵懵懂懂地就發展出了親情,關敬英是因為先天懂得太多,所以反應更大嗎?
可是關敬英並沒有躲著自己啊,他恨不得天天和自己擠在一起。
仇文思索不出緣由。
「我不是怕您咬我。」關敬英說,「我對您的畏懼像是對老師和領導的那種。」
仇文眨巴眼:「冰河對她老師沒有畏懼……等等!」仇文知道了。
仇文好歹也找回了自己的部分記憶,他再怎麼天才,也還是有些怕導師的。
雖然這種畏懼並不多。
「你是說,在你眼裡我是一個非常不得了的權威者?」仇文問。
老師和領導都是某種意義上的權威者,他們掌握著知識或資源。
「因為我是仇文?」
「不,這種感覺在喪屍病毒活躍時最為明顯。」關敬英在沒感染喪屍病毒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仇文了,那時候他對仇文沒有這樣的畏懼感,「也許在我的潛意識裡,我是您的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