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把關敬英和仇冰河護在懷裡,關敬英體型太大,仇文催動關敬英體內的喪屍病毒,讓關敬英短暫地喪屍化。
其餘幾個喪屍擋住了剩下的三個人類。
山洞崩塌。
除了關敬英以外,其他的人類都沒了意識。
關敬英的腿部受了傷,他的體能雖然強悍了不少,但他到底還是比不上仇文。
「冰河?!!」仇文看著暈過去的仇冰河,他懵了,「冰河?!」
「仇先生!別晃!」關敬英連忙阻止仇文試圖喚醒仇冰河的行為,「您擋住了很大一部分衝擊波,冰河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仇文本身就是個掩體,而且壓力服也是有防護作用的。但仇文畢竟不是一堵牆,他嘗試護住兩個人,可總有遺漏的地方,而且爆炸實在太近了。
仇冰河被震暈了。
「壓力服沒有損毀,問題應該不大。」關敬英繼續說,「別讓冰河平躺著,如果胸腔受損破裂,那可能會有血卡在喉嚨里。」
仇文低頭貼在仇冰河的腹部認真聽了聽:「沒有奇怪的聲音,內臟運行應該沒太多問題。」
喪屍們原本都在關注仇冰河那邊,直到夏至重重地咳出聲。
「啊!!老孩子不對勁!」淑雲的後背也被灼傷了一片,他們這些喪屍和仇文的差距太大了。
山洞坍塌導致他們看不到彼此,仇文在自己這邊撐出了一個空間,其他喪屍那兒也是。
夏至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關敬英大聲問:「他有吐血嗎?」
「有!他嘴裡有血!」糯米那邊鼓搗了一會兒,「他的心臟跳動變慢了!」
「他的肺有沒有奇怪的聲音?」關敬英繼續問。
「有!有很奇怪的『嘶』聲,啊!老孩子的肋骨被震斷了!」
「其他人呢?!」
「其他人是好的,天吶,這個老孩子的骨頭太脆了。」喪屍們手忙腳亂,「他是不是要死了?!」
夏至過去十八年的生活太過混亂了,他沒有照顧好自己,而且他的年紀大了,本身就是摔一跤都可能骨折的年紀,這次他卻要直面爆炸。
「我……我先把這附近清理乾淨。」仇文說。
隨後他又聽到了古怪的聲音。
山洞外,彈藥填裝完畢,就在榴彈炮裝填的瞬間,塌陷的山洞「炸」開了。
周遭的碎石四散迸起,在他們落地之前,那個裝載著榴彈炮的陸行車發出了砰的一聲,不是榴彈炮發射,而是陸行車被一股巨大的力給推開了。
在旁人眼中,就是那輛陸行車直接消失,而原本陸行車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隻男性喪屍。
「怎麼回事?!」另一輛陸行車上的「隊長」睜大了眼睛,「這裡怎麼會是喪屍?!」
仇文能夠聽懂他們說話,他也聽過這種語言,不過他沒有系統地學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