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盟覺得自己永遠無法理解仇文了。
「對了,你要不要做冰河的老師?」仇文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岳巍說他有點教不下去了。」
「好啊。」郭天盟直接答應了下來。
「真的?你不猶豫一下?」仇文有些意外。
「我不清楚我能不能教好冰河,不過我認為自己的性格還算不錯。」起碼郭天盟不會崩潰。
「確實。」仇文認同這一點。
只要不涉及人類,郭天盟這孩子簡直窩囊得可怕。
「行了,別想太多了。」仇文又安慰了郭天盟幾句,「你再怎麼感動也影響不了你的行為,沒必要。」他不認為郭天盟做個夢就會心生憐憫不去針對喪屍。
郭天盟永遠是將人類利益置於個人感情之上的。
仇文去找關敬英聊了這個問題,關敬英也認同仇文的看法。
關敬英自己也奉行人類利益高於一切的守則,只是他後來愛上了仇文。他要對自己的感情負責。
關敬英也不清楚自己這樣的行為算不算背離了自己的理想,哪怕他能回到原來的單位,他也不認為自己還能勝任隊長的職責,他的本心發生了變化。
「你在想什麼?」仇文問他。
「在想我自己。」關敬英說著,忽然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他低頭看向仇文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仇先生,您幹什麼?」
「我在想……我們有了孩子之後就沒有再親熱過了。」仇文說。
孩子?仇先生說的是郭天盟嗎?郭天盟是被仇文忽悠到他們床上來的,上次仇文說要把郭天盟趕出去了,可在知道郭天盟沒有奇怪的想法之後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郭天盟本人倒是很想走,但是他的想法沒被採納。
仇文和關敬英確實好久都沒親近過了。
「我們現在不是在聊這個。」關敬英說。
「哦,對,我們在聊郭天盟那孩子的心態問題。」仇文深以為然。
「所以您可以別玩了嗎?」關敬英問,仇文的手沒有停。
「可是我好想你。」仇文說,「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您明明睡得很香。」關敬英半夜偷偷看仇文,仇文睡得特別死。
「那你想我想得睡不著覺。」仇文沒有停手,「咱們一起親熱親熱?」
「這裡是客廳。」關敬英指了指身旁圍觀的喪屍們。
淑雲已經模仿著仇文去摸糯米了。
「別教壞他們。」關敬英抓住了仇文的手腕。
淑雲問糯米:「你覺得怎麼樣?」
糯米如實回答:「我感覺有喪屍在摸我。」
「他們早晚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仇文不在乎這些,「他們又不是沒見過那些變異動物疊在一起生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