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意識到不對勁了,他看向關敬英。
這次關敬英沒有沖他笑,也沒有一臉無奈地叫他仇先生。
怎麼了?
生氣了?
仇文偷偷摸摸地讀取關敬英的想法。
【不准讀心!】
「啊!」仇文被嚇了一跳。
關敬英知道仇文會有這種念頭,他一直在心裡默念「不准讀心」。
仇文只能通過觀察關敬英的面部表情來猜測關敬英現在的情緒,他左看看右看看,摸著下巴認真瞧。
關敬英那股火氣都快被仇文觀察沒了。
他眼看著仇文默默轉移視線,並且試圖轉移話題:「你猜我剛才和程東潔那孩子聊了什麼?」
關敬英不回應。
「那孩子的性格真敏感,他和何洛很像誒,只不過他倆表現形式不一樣。」仇文似乎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人類性格上。
關敬英依舊不接茬。
仇文自己又吃了一口涼拌變異花:「他跟我聊了很多,我安慰他了,畢竟我是一個成熟的成年屍。」
他說「成年屍」這三個字時在抖。
「我好歹活了一百八十多年。」仇文的聲音更抖了。
關敬英冷硬的表情終於破裂了,眼見仇文這個成年屍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關敬英只能開口:「我希望仇先生您下次不要折磨自己。」他看著難受,明明那麼難喝,攔都攔不下來。
仇文看著關敬英眨眼,他把手裡的涼拌變異花往關敬英的方向遞了遞。
關敬英接過了。
「我只是想試試味道。」仇文試圖為自己辯解。
「您試味道不應該把一整杯都喝了!」
「不是我一個人喝的,我們都喝了。」
「你們都不對!」關敬英聲音大了些。
「可是那個味道真的很怪。」仇文不打算改。
如果對方是自己的下屬,關敬英可能會說「如果喜歡那就給我連續喝一個星期,直到把味道刻進腦子為止」,可他沒法對仇文下這麼重的手,他會心疼仇文。
「您應該多去找點好吃的,別專注於獵奇。」關敬英只能用嘴勸。
「那我下次只嘗三口好不好?」仇文退讓了。
「一口就行了。」搞得好像人類的食物對仇文來說是什麼好東西似的。
仇文沒有堅持:「也行吧,真的只能一口嗎?一口能嘗出什麼味來?」
「如果下次仇先生還折磨自己,咱倆就分床睡。」關敬英說完這句之後仇文明顯變得更無措了,「三天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