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是就不是?」光仔不服氣,他看著那人類的臉,「你看著也不是學這門語言長大的,你這張臉就不專業,還沒我專業。」起碼他和這邊的人類長得很像。
「你?!」那人把筆往岩石上狠狠一放,「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
「你說喪屍很完美很漂亮。」光仔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認真聽,「我覺得你說得對。」他就是很完美很漂亮。
「我們想要您的血。」那人繼續說。
「這個好商量,你先幫我把作業寫了。」光仔在紙上點了點。
那人深吸一口氣,繼續幫光仔寫他的造句作業。
他還幫光仔寫了一篇八百字的作文。
那個人類模仿著光仔幼稚的筆跡,弱智的思維,幫光仔把三天的作業都寫完了。
等他寫完,天都黑了。
光仔一邊驗收作業,一邊拖長語調:「你剛才寫作業的時候我也認真想過了,這件事呢……可以談。」
那人問光仔:「怎麼談?」
「我不同意。」光仔直接拒絕。
那人:「啊?」
「你問了,我拒絕了。」他們的談話結束了。
光仔把作業收好:「我怕痛,我才不要把血給你們。」
「你太欺負人了!」那人猛地站起身,隨後他僵住了。
倒不是怕光仔,主要是他蹲了快一天,腿麻了。
光仔爭都不跟他爭,他直接抱著自己的作業和筆跑了。他的速度很快,人類根本追不上他。
那人站在原地罵罵咧咧,罵的話光仔也聽不懂,他估計那人被氣出母語了。
第二天光仔樂呵呵地把自己的作業交給仇文檢查,而仇文看看作業,看看他,表情越來越奇怪。
光仔叉腰仰頭。
「這個不是你寫的吧。」仇文晃了晃手上的紙。
「當然是我寫的!」光仔皺眉,「你不能冤枉我!」
「你的作文開頭是『今天天氣很棒』。」仇文說。
「那又怎麼了?」光仔問。
「你上次作文的開頭是『喪屍,好吃』。」仇文繼續說,「上上次是『打架,開心』。」光仔什麼時候在意過天氣?
「那天天氣就是很棒!」光仔繼續狡辯。
「什麼樣的天氣是很棒的天氣?」仇文問他。
「下雪!很冷的雪!還有下雨!」光仔立即回答。
他們陸地上的雨是酸雨,但是對喪屍影響不大。
「誰幫你寫的?他為什麼會知道你能說人話?」仇文沒把教光仔的事透露給人類,怎麼會有人類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