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仔看著仇文手上的傷口越來越大,他越來越急:「這怎麼回事啊!你過來怎麼就不帶個膠帶呢!」貼上不就好了?
「閉嘴!」關敬英壓低聲音。
在吼完光仔之後,關敬英又輕輕推仇文的面頰:「仇先生?仇先生您醒一醒。」他已經念叨幾個小時了,可仇文就是沒動靜。
關敬英讓光仔幫忙守著,以避免有其他喪屍跑過來襲擊。
「他死了。」光仔哽咽。
「不可能,無緣無故,怎麼會死?」關敬英的聲音依舊很冷靜,只是他輕推仇文面龐的手就沒有停下來過,「你還想氣死仇先生?他見過的事多了,你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那他是壽終正寢嗎?」光仔哽咽著問。
「嘖!」關敬英瞪了光仔一眼,「沒事別咒仇先生。」
「我只是很難受,我,我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怎麼抓撓都沒用,那股難受的感覺像是從他身體裡浸透出來的,光仔恨不得把自己刨開,仔仔細細把難受的地方狠狠扯一遍,「我悶得慌。」
關敬英依舊在推仇文,他沒有搭理光仔。
「我難受!我想把這條疤給他貼起來!」光仔揪自己的衣領,不過他很快就停下了動作。
「你們基地有人出來了。」光仔起身,「你帶著仇文,我們跑。」
關敬英重新把仇文抱了起來。
光仔在前面領路,來他們這附近的人很多,還有陸行車的動靜。
「不是讓史載撒謊了嗎?」光仔有些急,「他們怎麼還能出來。」
「喪屍不會撒謊。」關敬英一開始就有這方面的擔心,郭天盟那麼敏銳的人,想要騙過他並不容易。而喪屍們又沒經過刻意的訓練,郭天盟很有可能察覺到不對勁。
關敬英原本還指望喪屍們天然呆的個性能將郭天盟敷衍過去,看來情緒起伏太大了,喪屍們裝不了。
「不能讓他們發現老東西死了對吧?」光仔問。
「仇先生沒死!」關敬英聲音大了些。
「他沒死那他倒是醒啊!」光仔受不了了,「你把他叫醒!」
「我會叫醒仇先生的。」關敬英摟進仇文,「但如果仇先生睡得太久了……」
「你是說他死了?」
「閉嘴!」關敬英打斷光仔,「我是說仇先生如果睡得太久,那麼你就必須用強硬的手段搶了喪屍第一的位置。」
「多強硬?」
「打,直接打!無論是喪屍還是人類。」到時候就沒有講道理的空間了,「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光仔看向關敬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