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是吧?」仇文指向郭天盟,「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們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麼,現在我是喪屍了,就算我沒吃過人,對你們來說也是異族。」
「你們現在跟我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了』,你們不講道理,我為什麼要忍?我只是想要你們把罪魁禍首交給我,你們卻用我女兒的命來威脅我?」
「仇先生,你冷靜些。」
「你現在讓我冷靜?所以是我做錯了?行,好!我這就去把冰河搶回來!」仇文起身就要出門。
「您等等?」郭天盟連忙開口。
仇文已經消失了。
郭天盟呼吸一滯。
他不敢賭仇文是真發瘋還是假髮瘋,仇冰河在中央基地,仇文是要攻擊中央基地?!
郭天盟連忙找到了布置房間的關敬英:「關少校?!有辦法聯繫上仇先生嗎?」
關敬英動作微微一頓:「你們又吵起來了?」
郭天盟把前因後果大致解釋了一遍:「你快把仇文叫回來,不然這事就沒法收場了!」
關敬英懵了:「可除非仇先生現在也在讀我的心,不然我只能窺探他的想法,沒法和他建立溝通。」
「那仇先生現在是什麼想法?」郭天盟問。
關敬英嘗試窺探仇文,他發現仇文早就在偷偷聽他的想法了。
【……看樣子仇先生是故意的。】
【啊,好孩子終於聯繫我了。】這是仇文的念頭。
【仇先生,您這是?】
【不能讓他們覺得這個事有商量的餘地,我占理。】仇文當然不會把事做絕,但是他不能讓人類以為他沒有那麼做的想法,那樣人類方面會得寸進尺。
打是不可能打的,但仇文的架勢必須擺出來。
他要做喜怒無常的喪屍皇,他不能讓郭天盟這群人類摸透他的心思。
「仇先生現在很生氣。」關敬英搖頭,「他在聯繫其他喪屍。」
「你能勸得動他嗎?」郭天盟問關敬英。
「我先給仇先生發訊息。」關敬英點開了自己的通訊器,他開始給仇文發送信息,表示自己要跟仇文單獨聊聊。
他知道仇文現在正在找光仔談心,而他這條故意為之的信息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