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綁匪。」郭天盟提醒他,「仇文在意的人類有兩位, 一個是仇冰河,一個是關敬英,我們在意的人類有多少?」
「這……」
「我們和他,他才是那個更無所顧忌的,不要用千萬人類的命去賭。」郭天盟的眼睛有些乾澀,他閉眼揉了揉, 「你拖家帶口的,去綁一個擁有大型殺傷性武器的自由人唯一的親人……哪有這種綁法?」
讓仇冰河來人類基地確實能限制仇文的行為, 仇文有動作之前總會想想他的女兒。但仇冰河絕對不能是人質, 這個人質的分量太重了。
仇文雖然是喪屍皇,可他不需要考慮所謂的子民, 不需要考慮國家運行,他的牽制沒有人類那麼多,他是真敢下死手的。
「一個星期後我再去找仇先生。」郭天盟重新睜開眼,「我給他帶點禮物。」
「您是要親自把那些研究員送過去?」下屬問。
「不,你給我準備點賀新婚的禮品。」郭天盟說,「安排人用實驗室的變異植物弄出點喜糖之類的玩意兒。」
下屬:「啊?」
「他就喜歡這個。」郭天盟又想了想,「哦對了,糖紙要是五顏六色的,最好有紅雙喜。」
「就這樣?」
「在禮品籃里放兩個穿婚服的小人,不要西裝,要紅色婚服,最喜慶的那種。記得兩個小人都要是男的。」
「您確定這樣送禮您不會被趕出來嗎?」下屬表情糾結。
「那不然送什麼?錢?他有錢也沒地方花啊。」
「這些就是他真心喜歡的,去準備吧。」郭天盟擺了擺手,不過很快他又叫住了下屬,「最近總領的身體還好嗎?」
總領便是中央基地的最高領導人,也是全國781個基地的領袖。
「心臟的毛病好一點了。但也是經常熬夜,部長已經勸過總領了,但總領態度堅決。」
郭天盟嘆了一聲,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仇文和關敬英正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他倆還是鬧了一通,鬧完之後便並排躺著,仇文問關敬英的過去,他問什麼,關敬英就答什麼。
「所以楚鐸以前因為腳踏兩條船被你揍過。」仇文噢了一聲,「他當時有沒有這麼犟?」
「沒有。」關敬英輕輕嘆了一聲,「而且他當時喜歡的是女孩。」
「其實……我在想。」關敬英有些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