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雲也想喝酒,可是她剛想舉手,仇文就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仇文沖淑雲搖了搖頭。
「可是我想嘗嘗。」淑雲輕聲說。
「酒的味道很奇怪。」
「我知道很奇怪,我就想嘗嘗能有多奇怪。」喪屍們總是這樣。
「以後可以,今天不行。」仇文看向關敬英,「今天讓他們陪著敬英。」
「可是我不喜歡這個馬敬,你不是說了嗎?馬敬惦記我們家冰河。」淑雲皺眉,「能讓他和敬英單獨相處?」
「我也討厭他。」仇文剛才甚至有點期望岳巍開槍帶走馬敬,「不過他和敬英是同事啊。」
「他是個混蛋同事。」
仇文推著淑雲的肩膀把她往房間裡送:「我們看電影去吧。」
混蛋同事也是同事,岳巍和馬敬的關係壞成那樣都還能坐下喝酒。
畢竟是有過共同經歷的戰友,他們之間總有些羈絆在的。
等大廳里的人都退下之後,馬敬拿出酒來給關敬英和岳巍倒上:「岳巍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岳巍還有些氣,不過他沒罵馬敬了,馬敬這傢伙的傷害性太大了。
馬敬看了看周圍,隨後他說:「我勸你晚一些。」
岳巍喝酒的動作一頓。
關敬英皺眉問馬敬:「怎麼說?」
「這段時間外派小隊可能會有大動員。」馬敬解釋,「我勸你至少晚上半個月,說你捨不得喪屍也好,身體不行也罷,這時候就別歸隊了。」
「你這是幾個意思!」岳巍把酒被往桌上重重一放,「有任務我就更應該歸隊了。」
馬敬嗤笑:「我這個人呢,忙得很,其實我最近沒打算來看老關的,可經不住有人總在我跟前提啊。」
「誰?」岳巍不解。
「我現任的領導唄,我懷疑啊……」馬敬指了指郭天盟的房門,「有人想讓我來,來勸你。」
「是他告訴我說檢測裝置研究好了的。」岳巍覺得郭天盟是希望他歸隊的。
「自作多情,你以為是為你設計的?」馬敬切了一聲,「那是給我設計的!」
「你這才叫自作多情。」岳巍哼了一聲,「你是個什麼厲害角色,檢測裝置早就開始研究了,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