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巍嘖嘖了兩聲:「誒,他這時候不跟男同避嫌了?」
「他一直都是象徵性避嫌。」關敬英說。
「那你不怕?」岳巍用手肘戳了戳關敬英,「你的那位仇先生很喜歡外派小隊隊員那樣的人類吧。」
關敬英陷入沉默,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倒是郭天盟忍不住來了一句:「馬敬?」他後面那個字的調揚得很高,充分表達了他的震驚。
「你是覺得仇先生瘋了嗎?」何洛也跟來了,他的臉色煞白,表情有些難看。
顯然剛才的速度對他來說有些過頭了。
他真的是這群人里最廢的那個?不能吧,他好歹是個男人,郭天盟也不是外派隊員,怎麼郭天盟看起來沒事?
不過何洛很快就心理平衡了,因為他再見到馬敬時,馬敬正撐著樹狂吐不止。馬敬的臉也白了,他的腿還在發顫。
「真,真他媽刺激嘿……嘔!!!」馬敬吐完之後靠著樹幹大喘氣。
「你……」岳巍剛想說什麼,只見剛才還虛弱的馬敬忽然伸手指向一處地方。
馬敬顫抖著問:「那裡怎麼有水聲啊?」
「因為那裡有一條河,內陸河。」仇文解釋,「這一段內陸河被變異植物們淨化得很乾淨了。」
郭天盟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樹幹:「變異植物也是依靠喪屍病毒生長的麼?河水沒了病毒,它們是怎麼長得這麼茂盛的?」
「它們是捕食者。」仇文解釋,「真正依靠水才能生長的變異植物在上游,它們能直接接觸到被污染的河水。」
「有昆蟲和一些小型變異動物和它們生活在一起。」仇文也跟著摸了摸樹幹,「這裡的變異植物和變異動物互為捕食者。」
「順便一提,上流那些脆弱變異植物的數量才是最多的。硬要說的話,它們就像是末世前隨時可見的草,是最基本的變異植物,我記得你們人類的實驗室里也養了很多。」仇文解釋,「而這些變異植物依靠吞噬那些脆弱的植物或昆蟲來生長,數量並不多。」
郭天盟明白了:「這兒已經有生態圈了嗎?」
他聽到一道響亮悅耳的鳴叫,郭天盟抬頭看去,發現是一隻通體火紅的鳥。
「末世之後,百分之八十的鳥類因為磁場的忽然消失而滅絕了。」仇文指著那隻鳥說,「這裡倒是留存了許多鳥雀,只不過它們都被感染了。」
何洛也跟著看了一眼,他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它不會攻擊我們吧?」
「不會的,這裡是我的地方。」仇文朝那隻鳥招了招手,那鳥微微歪頭,隨後飛到了仇文的手指上,「你們要摸一摸嗎?」
幾個人類上手撫摸變異鳥雀,郭天盟和何洛只能隔著壓力服撫摸,根本感受不到羽毛的觸感。
不過這不妨礙何洛這位藝術工作者發出感慨:「喪屍和這種特殊的自然環境很親近嗎?為什麼它會這麼聽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