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甚至是仇文捂住了關敬英的嘴巴。
【我又過頭了嗎?】關敬英總算意識到了問題,他對自己愛人的袒護很容易過頭,很容易失去自己的底線。
仇文聽到關敬英心聲之後有些無奈,他覺得關敬英肯定是那種結婚後盡數上交工資的人。
關敬英聽到了仇文的念叨:【您想要我的工資帳戶嗎?】他的退役金不少。
【不要。】仇文拒絕了,【如果我想要什麼,我會讓大孫子幫我買。】
關敬英看向那個彩虹雕像。
【你別罵他了。】仇文安撫關敬英。
【我沒有罵他。】
【心聲說不了謊,你罵得好難聽。】
「阿嚏!」辦公室里的郭天盟打了個噴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疑惑,「也不冷啊。」
警衛員有些擔心:「您要不要去做個檢查?」
「打噴嚏而已,沒必要。」郭天盟擺了擺手,就在他準備繼續埋頭看文件時,仇冰河敲門進來了。
仇冰河經常來郭天盟的辦公室玩。
「冰淇淋吃不吃?」仇冰河問他。
「仇女士,副部長現在不能吃冰的。」警衛替郭天盟拒絕了。
「那這兩個我就自己吃了。」仇冰河坐在沙發上,開始認真吃冰淇淋。
郭天盟沒再看資料,他在等仇冰河開口。
仇冰河吃了幾口之後清了清嗓子:「那個,我去看程東潔了,我順便把我利用他的事交代了。」
郭天盟微微挑眉:「他什麼反應?」
「他氣哭了,讓我離他遠點。」仇冰河聳肩。
「老實講,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去看他。」郭天盟看著仇冰河,「他最初的目的是取代你,你真的一點都不膈應嗎?」
哪怕仇冰河不在意對方攻略所謂男主的行為,面對對方那莫名其妙的鄙夷,仇冰河都不該喜歡程東潔這個人。
就像周穎鶯一樣,周穎鶯現在跟仇冰河的關係依舊很好,但她六年來都不接受程東潔。她和程東潔同是仇冰河的朋友,但她基本沒見過程東潔,她跟仇冰河溝通時應該也不會提到程東潔這個名字。
仇冰河認真想了想:「還行。」她六年前是純粹地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其實總覺得……」仇冰河吃完了一碗冰淇淋,又拿起另一碗,「我和程東潔做朋友,好像他生氣比我多誒。」
仇冰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沒吃虧,她就不在乎這些了。
「你真是……又遲鈍又聰明,和你爸爸一樣。」郭天盟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