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千仞被沈凝懟的說不出話,這時宋文書上前一步。
「師尊,別理他。他自己才是教不出好弟子,只會逞一時口舌之快。」
「沒錯!沈凝,你自己的徒弟還不是笨的像豬,入門十年才剛到築基修為,甚至偷同門師兄弟的修煉資源,是可忍孰不可忍!」
肖千仞義正辭嚴,四周圍的玄武峰弟子連連點頭附和。
然而沈凝卻放聲大笑,「哈哈哈,你罵築基修為的葉嵐之笨的像豬,那你這位還沒築基的愛徒宋文書豈不是豬都不如了?」
「什麼?」
「而且啊,傻子都知道藍晶靈液只對練氣期有用,葉嵐之既已築基,藍晶靈液對他而言就跟垃圾差不多,也就你們玄武峰的人還把垃圾當成寶。」
「沈凝!」
肖千仞暴跳如雷。
他不懂今天的沈凝是哪根神經沒搭對,平日裡那麼唯唯諾諾欺軟怕硬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敢跟他正面硬剛了?
不止肖千仞,其他弟子見沈凝如此一反常態也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雙膝跪地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葉嵐之也在注視著沈凝。
從野獸般的金瞳里流露出的這股視線,伴著強烈的困惑、猜疑與試探,這樣的目光更加讓沈凝清醒地認識到——
主角受心理陰影面積極大,他再不狠狠刷一波好感,等待他的恐怕真就是被迫做零爽死的結局了。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容貌不詳的男人強硬地把他拖進池水中醬醬釀釀了整整十天十夜的畫面,沈凝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凝峰主的意思是葉嵐之是無辜的嘍?那為何方才你還狠狠抽了葉嵐之一頓鞭子作為懲罰呢?」
宋文書的聲音喚回了沈凝的注意力。
他掃了宋文書一眼,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我身為一峰之主,管教我自己的徒弟輪得到你多嘴?你也配?」
「我……」宋文書臉上一熱,面露窘迫之色,可他又不甘心自己竟然說不過宗門上下人人可以踩上一腳的沈凝,於是強詞奪理道:「既然沈凝峰主管教了自己的徒弟,就等於承認了他偷我東西。」
「你這兩句話之間缺乏邏輯聯繫,建議你重修小學語文。」沈凝也不管宋文書聽得懂聽不懂,先懟了再說。
反正對現在的他而言,其他人都無關緊要,只有葉嵐之的好感度他一定得刷。
那邊,宋文書正在琢磨著「小學語文」是個什麼東西,新的功法嗎?
這邊,沈凝已經邁著氣定神閒的步子來到葉嵐之身邊,一隻手按在了葉嵐之的肩膀上。
顫抖自手掌心傳來,沈凝意識到現階段的葉嵐之對他更多的是恐懼。
一時間,沈凝也說不清是心疼葉嵐之還是心疼自己開局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