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扁舟,駛於河上。
回程途中沈凝想唱歌,結果雲夜說如果他唱歌回去後就把越河鎮的百姓都扔河裡餵魚。
於是沈凝唱了一路,雲夜也聽了一路。
夜深人靜,他們這一晚就住在了越河鎮上,李行水的家中有客房,給他倆準備了一間。
客房不大,也比較簡陋,只有一張狹窄的單人床,若沈凝和雲夜兩個人都要睡床上,就註定他們得玩疊疊樂。
李行水連連向沈凝道歉,因為這確實是他能提供的最好的住處了。
沈凝不僅沒抱怨,反而覺得這種孤男寡男的環境更適合一口氣拿下雲夜。
雖說雲夜的無情道還沒破,但直覺告訴他——
就快了。
一燈如豆的狹窄客房裡,沈凝正在鋪床。
「這地方條件比較艱苦,所以咱倆湊合湊合,你睡床上,我睡你身上,你看怎麼樣?」
「可以。」
手上動作一頓,沈凝扭頭,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雲夜,用眼神問:你再說一遍?
雲夜立刻懂了沈凝的意思,重複道:「我說……可以。」
就這樣,沈凝和雲夜睡在了同一張床上,沈凝在上,雲夜在下。
沈凝覺得這體位他能接受。
本來他還想趁機調戲雲夜一番,結果他剛趴到雲夜身上就被雲夜施了禁制,整個人動彈不得。
「睡吧!」雲夜閉上眼。
「雲夜,我這動不了,萬一從床上掉下去了怎麼辦?」沈凝希望雲夜能把禁制解開。
「掉下去也摔不死。」雲夜冷靜地說道。
「可是……」
「摔死了我會找塊風水寶地把你埋了,每年都給你燒紙錢。」
「我……」
我可真是謝謝你哈!
既然什麼都做不了,沈凝乾脆也閉上眼。
別說,趴在雲夜身上睡覺還挺舒服,因為雲夜體溫低,身上涼,好像鋪了張涼蓆。
在沒有空調的這個世界裡,有涼蓆已經很不錯了。
熄了燈,一片漆黑的房間裡唯有沈凝勻稱的呼吸聲。
在沈凝睡熟後,雲夜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來,輕輕摟住沈凝纖細柔軟的腰肢,確保沈凝不會從他的身上掉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才剛從地平線上升起來,客房的門就被李行水一把推開。
「不好了不好了,二位仙長,又有人被水鬼給吃……」
瞪大的眼睛裡映著客房內的畫面,李行水目瞪口呆。
就在那張狹窄得只能容下一個人的小床上,躺著兩個人。
這兩人不是並肩擠在一起的,而是一上一下。
沈凝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睡眼惺忪,唇角掛著似有若無的饜足的笑。
而被他按倒在床上的雲夜則一動不動,仰面躺著,黑袍雖整齊,可正因為太嚴實了,反而從頭到腳散發著禁慾的氣息。
「這……」
李行水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大秘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