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依我看,這小子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養的孌寵,偷偷跑出來的。」
「或者是人家玩膩他了所以把他給扔了……」話音未落,這名山匪又搖搖頭,「應該不可能……」
長這麼漂亮怎麼可能被玩膩呢?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不管他之前在哪幹什麼的,反正現在他落到我們手裡就是我們的東西了。」山匪頭子說的義正詞嚴。
「頭兒說的是,那就頭兒先上,我們幾個不著急。」
「對對對,這荒郊野嶺的,他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他……所以頭兒你可以慢慢享受。」
山匪頭子聽著手下的恭維很是受用,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凝一番,覺得獵物安靜一點也好,省得他費力氣。
「美人兒,你看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被一群山匪色眯眯地盯著,沈凝渾身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
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兩隻握成拳頭的手快把手心的肉掐紫了。
眼前這一幕,就像一隻肥雞掉進黃鼠狼窩裡,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就是他的命。
焯!
沈凝咬牙切齒,腦漿沸騰。
這什麼破爛劇情,還不如被雲夜當成爐鼎,做上個十天十夜爽死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就是個炮灰,本以為能逆天改命,結果越改越糟。
沈凝有些灰心喪氣了。
不過這種負面情緒也就出現了那麼短短一秒鐘。
「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不會這麼做。」
突然聽到沈凝開口,山匪們一愣。
沈凝的聲音很好聽,如天籟之音,最關鍵的還是語氣,波瀾不驚、鎮定自若,仿佛根本沒將這群山匪放在眼裡。
「你這話什麼意思?」山匪頭子問。
沈凝故作淡定地笑了笑,「你可知……我是誰?」
「你……是誰?」山匪們大眼瞪小眼。
此時此刻的沈凝雖然從頭到腳狼狽不堪,但舉手投足卻盡顯從容優雅,氣場並不弱。
「我是魔尊雲夜。」沈凝斬釘截鐵道。
一聽到「魔尊」這個詞,山匪一時間被唬住了,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沈凝端著架子嚇唬山匪,心中其實很虛。
他就算在原本的世界裡能搞錢,但到底是個普通人。
面對眼前這要被 輪了的狀況,他一時間腦袋空空,只想痛罵老天爺眼瞎。
可是,他又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