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幅春宮圖畫的不是一男一女,而是兩個男的,沈凝扶扶額,也不懂這客房幹嘛搞得如此應景。
而且這間面積足夠大的客房裡居然有三張床,左右各一張單人床,中間在那幅巨大的春宮圖下面有一張比春宮圖還大的雙人床。
這畫風沈凝就有些看不懂了。
這是商務出差和愛情旅館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唄!
生意人啊!
沈凝雙臂抱胸,哭笑不得,一扭頭,看到蘇洛羽一張臉已經紅成了大蘿蔔。
哪怕七年過去,蘇洛羽還是這麼純情啊!
沈凝忍俊不禁,但當他看到蘇洛羽那一頭凌亂花白的長髮時,唇角的弧度漸漸僵硬。
蘇洛羽這一頭白髮,是因為他的死。
把自己弄得像個活死人,也是因為他的死。
放著峰主不做,把自己關在雪山頂的冰冢里,還是因為他的死。
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沈凝內心感到五味雜陳。
「對了蘇洛羽,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沈凝納悶。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雲夜、葉嵐之和蘇洛羽面前暴露的,他感覺他偽裝得並不差啊!
「是天鎖鐲。」蘇洛羽一邊說一邊將天鎖鐲從納戒中取出來。
沈凝稍稍鬆一口氣。
還好蘇洛羽沒有說什麼全靠心電感應之類的話。
正這麼想著,他的手突然被蘇洛羽牽了起來。
沈凝一愣,只見蘇洛羽毫不猶豫地將天鎖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是蘇洛羽第二次給他戴上天鎖鐲,往事歷歷在目,讓沈凝多少有些百感交集。
「這天鎖鐲我當初送給了你,就是你的東西了,現在物歸原主。」
聽著蘇洛羽這個說辭,沈凝輕垂眼帘,看了看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沉甸甸的大金鐲子。
這對大金鐲子,他分明記得當初他為了撮合蘇洛羽和葉嵐之,而把它們送給了葉嵐之。
結果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他手上。
這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緣分嗎?
沈凝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現在他這手腕上既有鐵鏈也有金鐲子,重得連抬手都感到吃力。
「蘇洛羽……」
「嗯?」
「你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嵐嵐,是嗎?」
在沈凝問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已經有了答案。
「對。」蘇洛羽回答得斬釘截鐵。
沈凝有些無奈地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