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認為自己怎麼說也比那個渣受好一點吧?
見沈凝不說話,雲夜又問了另一個問題:「木依已經告訴你了吧?關於我的事……」
「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對啊?」沈凝反問。
雲夜微微一笑,笑容中透出幾分無奈。
「否則你也不會刻意來找我。」
「……」
沈凝無法否定雲夜的話,只好默認。
房間中靜悄悄的,沈凝仰面看著雲夜,看不出此時此刻的雲夜在想著什麼。
雲夜的神情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不過在七年後的現在,至少雲夜在與他獨處時,身上那股子冰冷不再像七年前那般凜冽傷人,有點像堅冰稍稍融化成了清澈而又柔和的水。
「雲夜……」沉默良久,沈凝開口道:「如果我說……我聽完了木依講的,對你既有感激又有同情,還有點心疼你……但依然沒有喜歡上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雲夜在沈凝說到「依然沒有喜歡上你」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說是不悅,更像是一種失落。
不過這種負面情緒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沈凝知道七年前自己傷雲夜最深,那時候他為了破雲夜的無情道只能出此下策。
但現在,他沒必要再對雲夜撒謊了。
沈凝母胎solo太多年,他自己其實也不曉得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既然你感激、同情和心疼我,那我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利用你的同情心……」
雲夜一邊說一邊抬起沈凝的下巴,用粗糙的大拇指輕輕摩擦沈凝嬌嫩的朱唇,雲淡風輕道:「然後讓你愛上我。」
「你倒還挺自信?」沈凝挑眉。
雲夜突然俯身,沉重結實的身體整個壓在沈凝身上,壓得沈凝動彈不得。
「你都心疼我了,距離愛上我還遠嗎?」
雲夜彎成弦月的血瞳像流淌著銀河般熠熠生輝,然而沈凝卻在心中辯解道:
大哥,我心疼你是因為你真的很慘吶!
縈繞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由於姿勢的改變而變得無比曖昧,沈凝總覺得繼續這樣下去很容易干出點擦槍走火的事。
當然了,如果他在上面,那他不介意。
「雲夜,你太重了。」沈凝試圖推開雲夜。
「別動。」雲夜制止道,聲音並不嚴厲。
眼看著雲夜的臉就要貼到自己臉上了,沈凝不由出聲抗議:「你要是總這麼強迫我,那我肯定不可能愛上你的。」
「哦?」雲夜輕挑眉梢,「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溫柔的人。」沈凝強調道。
「騙人。」雲夜立即否定,「你的掌門師兄已經足夠溫柔了,你喜歡他麼?」
「我……」沈凝卡殼。
答案是否定的。
雖說陸清綿待他真的很好,但他只把陸清綿當成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