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麼?啥啊?要幹嘛啊?」沈彥鈞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省的傷了自己的師弟們,他看著漸漸遠離的楚傾寒,滿頭的問號。
所有的問號在看到幾位師弟給他呈上來的喜服後,全消失了。
這場婚禮的主角不是師父師娘,而是他。
其中一師弟向他解釋道:「喜服是楚師兄在這半個月準備的,原本計劃的是一個月內趕出來,沒想到姻緣橋的銀圓果長得那麼快。」
沈彥鈞摸著喜服,雖說是趕工,但一針一線都極為用心,他抬眸看向幾人,「我自己換,你們先出去吧。」
「好。」
青年又看了眼喜服,給自己施了一個結界後懷著激動的心情將衣服換上,剛散去結界打算找個鏡子照照,結果一轉身便在黑暗中看到一個人影,對方渾身冒著魔氣,陰冷的氣息四溢。
沈彥鈞嚇了一跳,微眯起眼看著那人問道:「祝拓?」
下一刻那人便出現在他面前,魔氣收斂,原本那雙總含著笑意的狹長眸子噙滿了滄桑和痛苦,不過此刻那股痛苦又減淡了許多,「你沒死?」
「沒,我飛升去上界了,半個月前才回來,」沈彥鈞小心的看著男人,「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這黑眼圈重的。」
祝拓聽著他的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忽然笑了,「你沒事就行,我還以為我當初走的時候說的『祝福』靈驗了,把你咒死了我自然睡不好了。」
男人掃了眼面前這個身著紅衣的青年,大笑收成了微笑,「你一點都沒變,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謝謝?」沈彥鈞眨了眨眼,回道。
「現在我總算可以睡好覺嘍,給,這個當作給你的禮物吧,走了。」祝拓又細細的看了眼沈彥鈞的臉,從納戒中取出來一個盒子,遞過去後便化成一股煙消失了。
沈彥鈞將盒子拆開,裡面躺著的是把扇子法器,並非是九大神器第三的那一把,而是新造的一把。
完全是照著他的喜好去做的,他記得自己只說過一次自己喜歡扇子法器,還是在他和祝拓完全不相識的時候。
那個時候祝拓坐在車輦中,而他和杜喬啟他們站在杦器窟秘境的另一處。
沈彥鈞深呼了口氣,將扇子放回盒子中,收進納戒。
做完一切,青年從房間走了出來。
楚傾寒和沈彥鈞的婚禮只邀請了虬岩派的人還有楚傾寒他叔邱呈奚。
難怪這一天鳩泉門弟子都這麼奇怪,原來都和楚傾寒瞞著他辦大事。
大白和百鳥王脖子上被人別上大紅花走在二人前面當花童。一個尾巴搖得飛快,滿是興奮的看著周圍的花燈,另一個哭哭啼啼,嘴裡罵著楚傾寒不做人,折磨他這隻孤苦無依的小白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