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你怎麼在我床上?!」
池舟在她鼻尖輕輕一吻,「你說呢?」
江卿玥沉默了。她能說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沒幹。
有些尷尬的江卿玥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師兄坑了。
琅無也不知道,池舟會有這麼大的膽子,跟自個小師妹走到了最後一步。
純情的「老男人」琅無,在他匱乏到近乎沒有的戀愛經驗中,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池舟對著小師妹親親抱抱了。
畢竟,今宋就是這麼過來的。
江卿玥一大早就經歷了社死現場,她懷疑昨晚兩人應該發生了什麼。
畢竟……
接到掌門傳召的消息,江卿玥扶著自己的腰,坐在劍上,慢吞吞的朝著主峰飛起。
畢竟她腰有些酸痛酸痛的。
「掌門。」江卿玥朝著掌門行了一禮。
掌門給她回了一禮,畢竟,江卿玥雖然年紀小,但她輩分很大啊。
禮不能廢。
「小師叔,這段時間,你領個任務離宗吧。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回來了。一切等你師父回來再說。」
掌門拿出兩個任務牌,說道。
「你和你師兄一個拿一個,短時間內就別回來了。」
江卿玥接過任務牌,心情低落。
「掌門,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嗎?他們是不是來找下一個靈根合適的人?」
掌門只道,「小師叔慎言。你知道的,不管是宗門,還是你師父的意思,都是不想讓你摻和進來。」
江卿玥知道,可她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呢?
這裡是她待了近十年的宗門,這裡有她尊敬的師長,有宗門好友。
不管是因為琅無師兄和溫無言的遭遇,還是為了其他,她真的無法做到置身事外。
人都是感情用事的,她也不例外。
掌門知道這群年輕氣盛的孩子是不會被自己這輕易的幾句話就勸動的。
不管是青梧道祖的兩個小徒弟,還是他那執拗的弟子。
可是該勸的還是得勸的。
只是,在江卿玥憤憤轉身離開的時候,掌門說了一句話。
「沒有人願意成為別人手下待宰的牲畜,有些反擊,尚需積蓄力量。小師叔,不要意氣用事。」
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礙於他們背後無法抵抗的力量,眾人會選擇隱忍,和視而不見。
這很現實,不是嗎?
但是隨著他們的得寸進尺,有些東西是會變的。
尤其是從棲劍宗驚鴻道人出事開始,原本維持著雙方之間的那股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後來發生在溫無言身上的事,更是火上澆油。
棲劍宗的這兩位,可不像從前能無聲無息的被擄走的那些天才弟子。
江卿玥聽明白了掌門的話中之意,她回頭看了那白鬍子飄飄的掌門一眼,沉默著點點頭,離開了。
